听着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叶初夏抿了抿唇,突然起身快步走到门前一把打开,但门外的人已经离开不见身影,入目是空旷的院子。
叶初夏微微皱眉,门外的人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
次日清早,赵文宇一路疾步,急匆匆的来到了叶初夏的院子,看到叶初夏张口便道:「初夏,七皇子和夏国那边打起来了!」
叶初夏停下手里的动作,猛然站了起来,看着赵文宇:「怎么回事?」
「王副将来了信,说是夏国人几日前扬言要将延东纳入夏国的版图,还要让七皇子因为之前击退夏国一事,磕头赔礼认罪。」赵文宇有些气愤的道。
叶初夏面色平静,一时间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现在是大战在即,还是都有所保留,相互试探?」叶初夏顿了一会儿,张口问道。
具体的情况赵文宇也答不上来,他也是通过王副将的传信,有个大致的了解,而且信件在路上就要好几天,实在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只能道:「信里说夏国因为之前一事,对七皇子也是多有顾忌,士气已经输给了延东的将士们,我想,现在七皇子就算不占上风,应该也不会吃亏。」
闻言,叶初夏十指紧了紧,缓缓握成拳:「文宇,我要去边境。」
赵文宇眉峰瞬间皱起,刚想拒绝,就听叶初夏接着说道:「我不去延东,就在离延东很近但是相对安全的地方呆着,这样也能第一时间知道延东的情况。」
赵文宇依旧不赞同,他是不会离开边远城的,但若叶初夏一人去,无论如何也不行。
看出他的心思,叶初夏忽然一笑:「好,我知道了。」
赵文宇舒了一口气,然后道:「那初夏,你继续忙,我去茜儿那里看看。」
叶初夏点头,待赵文宇走后,叶初夏来到院子里坐下,若有所思。
「你在担心你的七皇子吗?」
突然的声音响在院子里,叶初夏猛然回神,看向四周,但是却没有看到人。
「别看了,我在这里。」
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的树枝上,吊着一隻晃晃悠悠的腿,但是上半身,却被茂密的树遮掩住,看不到容貌。
「你是谁。」叶初夏冷声询问,眼中满是警戒。
话落,引来那人一阵轻笑,一个跳跃,从树上跳到了院子里,来来回回的将叶初夏打量了几遍,道:「终于见面了。」
叶初夏眼里一闪惊疑,略有诧异的看着面前的女子,一袭灰色的尼姑长袍,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头上带着灰色的尼姑帽,一双大又亮的眼睛却是玩味的看着叶初夏。
竟是个尼姑?!
一句话,惹的叶初夏不动声色的心里皱眉,这是什么意思?
「叶初夏,你好,我是顾苏。」说着,朝叶初夏伸出了手。
现代的礼仪,握手问好,叶初夏心里惊疑更深:「你到底是谁?」
顾苏有些无辜的看着叶初夏,眼中玩味收起,道:「我是顾苏啊。」
见叶初夏依旧认真的看着她,顾苏忽然咧嘴笑开,恍然大悟状:「哦对对,贫尼法号念慈。」
说着,还像模像样的对叶初夏单手施以佛礼。
见叶初夏一脸严肃,顾苏突然笑了起来,猛拍叶初夏一巴掌:「哎哟你看你,是不是来这边太久了,都学的腐朽呆板了!」
闻言,叶初夏心中的猜测得到了证实,看着顾苏道:「你是……组织派来的人?」
顾苏终于正经了起来,对着叶初夏点头,板着脸道:「叶初夏,执行抚养任务,至今已近十年,擅长医术毒术。」
叶初夏的疑虑彻底打消了,组织里只有高层才能知道下级的任务,看来这顾苏,还不是简单的人物。
还不等叶初夏说话,顾苏突然又笑场了起来,对着叶初夏一跺脚:「哎哟,你不要这么严肃嘛,人家看着好忐忑的。」
叶初夏一阵无语。
「顾……顾苏,你怎么找到我的?」叶初夏颇为好奇这个问题。
顾苏漫不经心的道:「我一直和现代那边有联繫啊,只要是我们组织的人,我都能知道在哪里,我们的行踪,组织那边都清楚。」
这倒是叶初夏所不知道的,心里微有惊讶。
「你安心啦,组织只是能知道我们具体的位置,但是不知道我们任务的进展,还有在做些什么事情啦。」顾苏忽然一脸娇羞的看着叶初夏。
在大平王朝宫里,叶初夏接触的女子大多端庄有礼,出了宫,真正接触的女子只有舒小语,来这里的时间太久,已经快要忘记了世上还有这么一种脱风抽线的女子。
看着顾苏的表情,叶初夏满是汗颜。
顾苏自说自话,小声的道:「要是组织连我们做什么都知道,那我们洗澡的时候不是太羞羞了。」
一边说,一边羞怯的跺了跺脚。
叶初夏是彻底的无语了,好一会才道:「你也是来执行任务的?」
顾苏点头又摇头:「我和你们不一样,我呢,是主动要来这里,然后自己给自己编排的任务。」
对于组织,叶初夏了解的实在不多,索性不问了,但是透过顾苏的隻言片语,也猜的出顾苏的份量。
「顾苏,你来找我,是组织有什么交代吗?」叶初夏回到了正题上。
顾苏没有立即回答,坐在了一旁的石椅上,自发的倒了一杯茶,嗅了嗅,一脸享受的说:「好茶好茶,比我在尼宁安的茶好多了。」
说罢,才看向叶初夏,道:「不是上面让我来找你的,是我自己,我对你好奇很久了,没见你之前,还以为是个……奶娘。」
顾苏边说,边在胸前比划了一个波涛汹涌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