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如今细想卞烨安唤她姑姑,这初夏岂不是……
叶初夏也没想到王刚矿竟然猜了出来,倒也没有扭捏,直接承认:「正是。」
顿时,王刚矿脸色一变,立刻下跪:「属下参见千宁公主,先前不知礼数,实在罪该万死。」
「王副将客气了,快快起来吧。」
再坐下,王刚矿对叶初夏的态度恭敬了很多。
「夏军攫夺百姓口粮,此事可有上报朝堂?皇上可有下旨如何应对。」卞烨安不苟言笑的问道。
王刚矿脸色变了几变:「不瞒七……卞公子,这朝廷似乎已经放弃了延东,属下多封书信进京,皆石沉大海,除却刚开始还有些音讯,现在根本无人问津此事。」
听闻此言,卞烨安倒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点了点头,然后道:「下午召集士兵在训练场集合。」
几人瞬间明白他这是准备开始着手营中事情了,王刚矿连连点头。
接着王刚矿又领着几人来到事先准备的营帐,算得上整洁,而且是一人一营帐,条件算得上优厚,王刚矿道:「只能委屈几位了。」
白云光接话:「王副将客气了,这条件已经不错了。」
又寒暄了几句,卞烨安对王刚矿道:「王副将,传令下去吧,午膳过后,训练场集合,如有故意不来者,斩立决!」
语气满是认真,不加任何玩笑,王刚矿不禁相信他说的是真的,怕真的会斩。
待王刚矿离开以后,卞烨安看着叶初夏道:「师傅,舒将军,你们先出去,我有话和姑姑说。」
叶初夏眼光闪闪,已经猜得到卞烨安要和自己说什么。
人都走了以后,卞烨安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道:「姑姑,为什么要我们来军营?」
叶初夏看着他的眼睛:「在多数百姓心中,官兵才是他们的守护神,身在军营,立下战绩,才能最快的树立你的威信。」
更何况他们现在仅仅百十余人,游击战术固然好,可何时才能翻了天?
闻言,卞烨安眉峰皱起,问出了埋在心里许久的疑惑:「姑姑为什么一定要让我做皇帝?」
叶初夏突然不知道怎么回答,良久才道:「做皇上不好吗?你的生死不再由别人操控,万人敬仰,受人膜拜。」
卞烨安看叶初夏一眼,缓缓启唇:「如果这是姑姑要的,那么烨安不会让姑姑失望。」
叶初夏心中一动,说不清的滋味在心里蔓延,撇过头去不看卞烨安认真的表情。
训练场。
卞烨安站在高台上,看着歪七扭八的站着的士兵们,脸色冷酷。
运着内力冷声道:「都站好了!」
猛然的出声让台下的士兵们愣住,卞烨安扫寻着众人,然后侧首看王刚矿:「到齐了吗?」
王刚矿看了看手下上交上来的名单,有滴冷汗滑落:「有两人还没来。」
卞烨安还是比较满意的,本以为这么稀稀拉拉的军营,缺席的人会很多,没想到仅有两人。
但是狠话已经放出,不执行以后谁还信服。
于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众人,声音传进每个人的耳里:「王副将,去将缺席两人寻来。」
话不轻不重,但是却让人感受到了里面的不同寻常。
不多时,就有两人被压了上来,一脸的不服气:「抓我们干嘛!」
王刚矿移步走到他们面前:「训练场集合的消息你们没有收到?」
两人满不在乎:「收到了。」
「收到了为什么不来!」王刚矿怒喝。
但明显两人油盐不进:「这时间,我们正午睡呢,谁有空来这里。」
闻言,卞烨安陡然笑了,斜睨了两人一眼。
「午睡?」卞烨安低声呢喃一句,缓步上前。
两人一时被卞烨安的目光惊住,还来不及回神,就听卞烨安冷如寒冰的吐字:「斩!」
霎时,两人不能淡定了,开始剧烈反抗:「你谁啊,你哪里冒出来的!凭什么你说斩就斩!」
下面的官兵不乏有与他们交好的,顿时也跟着抗议:「凭什么斩,你算谁啊!」
但有不少人仍旧以为卞烨安只是在吓唬他们,依旧吊儿郎当的看着。
卞烨安看了侩子手一眼,气场瞬间强大起来,直逼众人,冷声:「压住,斩!」
侩子手一咬牙,大喝一声:「呀诶!」
手里长刀挥起,「噗呲」地一声,鲜血四溅,温热的血液打在侩子手脸上,一个鲜血淋淋的人头咕噜噜的在地上滚了两圈,面容朝上,双目瞪得大大的。
另外一人惊恐的瞪大了双眼,双腿吓的发软,扑通跪在了地上,拼命的给卞烨安磕头:「饶命啊,饶命,我错了。」
王刚矿虽已心有准备,但还是忍不住心惊不已,看着那人头,头皮发麻。
但卞烨安却是冷眼看着侩子手,道:「还等什么?」
侩子手逼近另外一人,手指紧了紧长刀,大喝着举起长刀,狠命挥了下去。
两颗人头静静躺在高台上,台下的众人呆呆的静立不动。
陷入一片鸦雀无声当中,死一般的寂静,任谁都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竟然是真的斩,从没有哪一刻这么深刻的感觉到离死这么近,众人无比的庆幸自己来了训练场。
卞烨安目不斜视,看着台下众人:「给你们个机会,想离开的站出来。」
台下的众人你望着我,我看着你,没有动作。
「没人走?那好,迎接你们的会是死一样的训练,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终于有人开口:「你凭什么号令我们。」
有人先开口,紧接着就有人跟着道:「就是,你凭什么号令我们?」
「以后,我就是你们将军!」卞烨安的声音响在训练场上,王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