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连着盯了马寡妇几天,也没有发现她有什么反常的举动,只是依旧有村里的男人在她房内流连。
若说不同寻常,那便是患了病的官兵,竟有两个不堪病重自杀了,为这件事情添上了几分沉重的色彩。
叶初夏一边伸手让云老爹把脉,一边观察着云老爹的手法。
「怎么样?」阿硕期待的看着云老爹,迫不及待的问出口,却见云老爹面色并不是太好的摇了摇头。
叶初夏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并没有太多的情绪波澜,散人仙本就是不治之症,她现在期盼的就是多活一天是一天。
「初夏喝了这么长时间的药了,怎么还会没一点好转。」阿硕有些急躁。
叶初夏轻笑,对阿硕道:「没有变差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闻言,云老爹跟着点头,道:「叶姑娘的身体已经好了一些,我摇头只是因为不能根治叶姑娘的身体,能做的只有拖延,这对我来说是很失败的事情。」
正说着,赵庆在外面道:「初夏,将军让你快去他的营帐,他找你有事。」
叶初夏辞别云老爹,来到卞烨安的营帐,石岩与白云光两人都在,气氛有些诡异。
「怎么了?」叶初夏看着几人问道。
石岩站起来回话:「主子,我们昨晚监视马寡妇,发现了出了村里的的人,还有其他人出没她家里。」
「可知道是谁?」叶初夏紧追问道。
「现在还不知道,但是已经派人跟踪着了。」
这时,卞烨安看着叶初夏道:「姑姑,我打算去见见这个马寡妇,若我们一点动静没有才会惹人生疑。」
卞烨安说的不无道理,马寡妇光明正大的和众多患病的人接触,若到现在还不上门盘问,刻意粉饰太平,这才是有问题。
叶初夏点头应下,道:「好,那石岩你继续监视着马寡妇,和她接触的人定要盘查清楚,烨安,我们今天就去马寡妇家走一趟。」
「好。」
临近半下午,叶初夏两人直奔马寡妇家里,见到两人,马寡妇的表情略有讶异,但眼里却是波澜不惊,嘴巴里笑嘻嘻的:「叶大夫又来我这里玩?快进来坐。」
两人进了院子,马寡妇细细看了卞烨安两眼,调笑道:「公子长的倒还真是俊俏。」
听着马寡妇的口音,卞烨安微微皱眉,不动声色的道:「我和叶大夫是军营里派来的,今日来是想问马嫂子一些事情。」
马寡妇眼里一闪瞭然,并不是太意外,依旧带着媚笑:「军营里找我什么事啊?公子请说吧。」
「最近军营里数名将士都得了一种怪病,奇怪的是,他们都和你马嫂子有接触,所以……」
闻言,马寡妇捂住嘴巴,做出惊讶状,对卞烨安与叶初夏两人道:「叶大夫,你们不会是在怀疑我吧?我可真是冤枉。」
叶初夏接话:「马嫂子放心,我们也是例行公事,只要你据实回答,我们不会冤枉你的。」
马寡妇连连点头,对叶初夏道:「好,叶大夫你问吧。」
「马嫂子为什么会和军营里的人有接触?」叶初夏紧紧看着马寡妇的表情。
马寡妇的表情有些欲言又止,好一会儿才道:「既然叶大夫问了这个问题,我也不瞒着了,其实都是他们来找的我,嫂子不是什么大姑娘,家里又没个男人,所以有些事情叶大夫应该懂的。」
看不出叶初夏心里在想什么,她点了点头,面部被面纱遮住,露在外面的那双眼睛十分平静。
紧接着,叶初夏又道:「马嫂子之前是哪里人,为什么会来延东?」
「我老家在大平的南方,家里相公已经死了,因为他生前最喜欢延东,所以嫂子就迁来这里来了。」马寡妇流利的说道。
叶初夏又问了几个问题,马寡妇都一一回答了。
离开马寡妇的院子,卞烨安眉峰微展,然后对叶初夏道:「姑姑,你觉得不觉得她的口音很熟悉?」
叶初夏一怔,以为只有自己有这个感觉,没想到卞烨安也是这么感觉的。
「有,但是想不起来为什么觉得熟悉。」
卞烨安眸光一闪,然后道:「像不像轩辕景的口音。」
话落,叶初夏豁然开朗:「对!就是像轩辕景的口音。」
说着,惊讶的看向卞烨安,两人视线相对,异口同声的说道:「宁国!」
这马寡妇会是宁国的人吗?若是宁国,又会是谁派来的?潜伏在着延东究竟是什么目的。
回到军营,白云光已经回来了,看到两人快步走了上来,急声说道:「有发现。」
三人对视一眼,进了营帐。
「师傅,有什么发现?」卞烨安看着白云光问道。
「你们离开以后,我和石岩跟踪着和马寡妇接触的人,发现他们进了一家客栈,然后意外发现和几人是宁国人。」
卞烨安眼皮一跳,看着白云光道:「师傅怎么知道他们是宁国人?」
闻言,白云光眼中利光一闪:「客栈里面等着他们的人我见过!正是当初夜晚偷袭我们和韵斋的其中一人!他的脖颈后面有一块云形伤疤,我记得很清楚。」
话落,叶初夏与卞烨安两人惊讶的看着白云光,竟然又和当初偷袭和韵斋的人联繫上了!这到底是巧合,还是针对他们来的一场阴谋?
「可听到他们有说什么?」叶初夏问道。
白云光摇头:「这倒没有,当时距离比较远,为了不引起他们的注意,我们没有太过上前,现在石岩还在继续盯着他们,有了风吹草动会告诉我们的。」
卞烨安点了点头,眉头紧锁,思索着来龙去脉,这马寡妇必定是宁国人无疑,只是来延东到底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