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烨安一边听着石岩汇报人已全部汇聚在延东,一边思索着夏国战书一事。
现在边境的士兵们刚刚饮用解药没有两天,身体状况想必并不算太好,这么迎战,无非是送死。
但战书已下,没有不敢迎战的道理。
见卞烨安久久没有说话,叶初夏瞥了他一眼,道:「烨安,你在想什么?」
卞烨安回过神,看着跪在地上的石岩,突然计上心头,不如来个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石岩,传令下去,除去你们十二人,其余皆好好整顿修养,你们十二人今晚另有任务。」卞烨安认真的道。
「是。」
叶初夏不知道卞烨安在打什么哑谜,问道:「有了拦敌的法子?」
卞烨安却道:「姑姑,你可有让人浑身无力的药?」
闻言,叶初夏蹙眉轻摇头:「出来这么久,药已经用的七七八八,并不太多了。」
这么一来,让卞烨安微微犯了难,抿唇思索片刻,又道:「姑姑现在能製药吗?」
叶初夏如实说道:「我们现在没有药材,只能依靠当地的草药,配出一些简单的药,最多也就是让人脱水到直不起身,不会有性命之忧。」
卞烨安眼睛一亮,对叶初夏到:「如果姑姑一天所有时间全在配药的话,能配出多少份量?」
「只要药材够,上千人不成问题。」
闻言,卞烨安轻笑起来,道:「姑姑,你将需要的药材告诉石岩,让他去准备。」
叶初夏看了卞烨安一眼,起身走到桌前,提笔写了几种药草的名字。
「石岩,按照这个方子,让人准备吧,在明天中午之前,能准备多少就准备多少。」
石岩领命退下,叶初夏细细的看着卞烨安,猜测他的用意,道:「你想给夏国人下药?」
卞烨安并不否认,轻轻点头。
「配药需要时间,若是期间夏国人来犯,怕是要起不了作用。」叶初夏说的实话,就怕药还没下,夏国人就已经攻上来了。
卞烨安摆弄着手里的东西,漫不经心的道:「听舒将军说延东军营里的官兵,士气并不高涨,战书下来以后,个个消极怠慢,所以不采取别的行动,这战,必输无疑。」
一番话,说的头头是道,叶初夏露出欣慰的笑容,这样子的卞烨安,真的很不一样。
突然,卞烨安又道:「走吧。」
「去哪?」
「找大龙二虎。」
叶初夏跟在卞烨安的身后,来到大龙家里,只见大龙二虎坐在院子里,伺候着老妇人,见叶初夏两人来了,顿时眉目一喜。
上前说道:「叶大夫来了,快进来。」
两人进了院子,叶初夏看向卞烨安,无声询问此次来访,是为何事。
卞烨安对大龙拱了拱手,直言:「大龙,我们此次来,是有事相求。」
大龙一怔,反应过来以后立刻表态度:「卞公子有话就直说,能帮的我们兄弟一定帮!」
言辞恳切,不加犹豫。
卞烨安接着说道:「夏国的战书已经下达给军营,你们可知道?」
此事大龙二虎自然不知道,闻言不禁骇了脸色,战乱起,最吃亏的就是延东百姓,一直默不作声的老妇人也拧起了眉。
「你们是土生土长的延东人,想必对延东官兵也是十分了解。」
自是了解,整日不务正业,没有一点能力,怕是他们兄弟二人就能干倒十几个!
「实话告诉你们,我们此次来延东,就是为了对抗夏国人,眼下这些官兵是指望不上了,只能靠我们自己来。」
闻言,二虎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卞烨安,仅仅凭他们几个人要对付夏国人?
见状,卞烨安自然也明白二虎的想法,微微一笑,接着道:「毕竟敌众我寡,真要这么干起来,我们是一点胜算没有,所以特意前来,请求两位的帮助。」
不等大龙二虎接话,老妇人已经斩钉截铁的开口:「卞公子与叶姑娘直说无妨,大龙二虎,定会全力相帮!」
大龙二虎没有说话,默认了老妇人的一席话。
如此一来,卞烨安倒也不遮遮掩掩的了,直接说出了自己的计划:「今晚我打算夜袭夏国军营,烧了他们的粮草,这么一来,夏国人就算急信送回夏国,新的粮草运来也要些时日,他们定会想其他的法子。」
「而离夏国军营最近的村落就是这里,他们不免会把主意打到我们村民身上来,我就想请大龙二虎,去说服乡里乡亲,到时候夏国人来劫粮食,就乖顺的将粮食给他们。」
话说完,二虎顿时不解,大声的道:「为什么要把粮食给他们!这样他们不是还可以吃饱喝足来攻打我们大平吗?!」
「闭嘴!」老妇人呵斥的看着二虎,然后对卞烨安道:「卞公子究竟什么打算,不如说明白。」
这边的叶初夏联繫到了卞烨安让她制泻药一事,不禁茅塞顿开,明白了卞烨安的打算。
于是笑着安抚二虎:「二虎不要急,这粮食当然不是这么容易吃的,万一弄个上吐下泻上不了战场,你说好不好玩?」
闻言,二虎这才明白两人的意思,面上一喜,随之有些犹豫的道:「这战乱期间,粮食这么可贵,是不是有些……」
大龙心里也有疑惑,道:「既然卞公子已经决定今晚潜进夏国军营,那直接将泻药下在他们的粮草里不就好了。」
对于两人的疑问,卞烨安早已有所准备,答道:「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究竟这一时的粮食重要,还是长久的安稳重要,我想孰轻孰重,不必再说了吧?」
接着转首看着大龙,道:「实话说,现在我们手里还没有充足的泻药,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