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初夏心中微惊,原来前几天边境战乱,就是宁国挑起的。
看皇帝这态度,莫不是战事不容乐观?又联想到来之前所看的资料,大平皇帝信奸臣杀忠良,天下格局动盪不安……
轩辕景放声大笑,很是放肆:「好!大平皇帝如此直爽,那我轩辕景也不扭扭捏捏了,此次,我是来劝降的!」
皇帝顿时变了脸色,但还在隐忍着,克制的挤出笑颜:「轩辕将军开什么玩笑?这种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
站在轩辕景身后的一人冷笑,手指直指龙椅上的皇帝,狂言道:「大平皇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宁国迟早要吞併你们大平的!现在认输对我们宁国俯首称臣,你们还有一条活路!」
皇帝的脸色很是难看,可依旧在陪着笑,不敢动怒。
轩辕景假怒,呵斥身后的人:「住口!哪有你插言的资格!」
几个皇子一贯受人吹捧,在他们心目中大平王朝就是最强大的存在,哪里受得了被人这么嘲讽。
大皇子怒冲冲的站了起来:「哪来的毛贼,也敢在我们大平满口胡言!」
轩辕景鄙夷的看一眼大皇子,阴阳怪气的对皇帝道:「大平皇帝,这就是你们大平的待客之道吗?」
皇帝责怪的看着大皇子,训斥:「简飞!不可无礼。」
大皇子略有几分委屈,不服气的道:「父皇,明明是他们……」
皇帝冷眼一瞪:「朕让你住口!」
下一秒,又看着轩辕景赔笑道:「轩辕将军,是朕教子无方,但是将军应该明白,两国交战对谁都没有好处,反倒是白白便宜了那些坐收渔翁之利的小人,还请轩辕将军回国后,将我们大平的意思转达给宁国皇帝。」
轩辕景突然一笑:「皇上,您觉得我现在传达的不是我们陛下的意思吗?我们陛下正是考虑到双方的利益,所以才命我来大平的。」
如此狂妄,叶初夏也不禁凝眉,是宁国自大,还是大平真的脆弱的不堪一击?
「你们大平现在投降,自愿成为我们宁国的附属国,是最好的选择,如若你们执意不肯,那战争是避免不了,到时候恐怕就不是附属国这么简单了,而是……」
后面「亡国」二字,轩辕景没有说出口。
皇帝脸上已经挂不住了,但是还是选择了忍气吞声,生硬的笑着看着轩辕景:「将军此话还是不要再说了,免得伤两国和气。」
此番态度已经称得上低三下四了。
「正如皇上刚刚所言,宁国大平交恶多年,哪来的什么和气!」
轩辕景说话半分情面也不留,俨然未把大平放在眼里。
皇帝终于忍不下去了,帝王之尊的他对着一个别国将军好言讨好,已经是极限,况且还是当着一众皇子的面,已经觉得颜面无存,哪里再能容忍轩辕景对他的挖苦讽刺!
「轩辕景,你当真是不识好歹!朕给你三分颜面,你还真以为我们大平怕了不成!」
皇帝冷下脸,语气骤然一变:「来人!请轩辕将军出去!」
闻言,轩辕景突然大笑:「皇上息怒,不过一个玩笑而已,皇上何必如此动怒,若有冒犯,我轩辕景赔罪就是了。」
皇帝被轩辕景的态度噎的一口气在胸口不上不下,一会儿威胁,一会示好,到底是何目的。
轩辕景转首看向几个皇子,面带好奇的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今日是大平皇子测考的日子,刚巧轩辕景前些天看了几个题目,还真想知道能不能难倒皇子们,皇上,您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