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中带着丝丝暗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深夜的原因,莫名听上去有些性感。
“吵到你了?”陆谦人收回视线,轻声问道。
“在想什么?”
黑暗中隐约可见原本平躺着的楚禾也侧过身,将头转了过来。
“没什么。”陆谦人抿着唇揉了揉眉心。
房间内又恢復安静,仅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陆谦人盯着天花板,如今他已经很少会想到以前的事情了,可能是性格原因,他不太擅长颇为复杂的关係,古语君子之交淡如水,偶有两三好友也不过恰巧遇见之时或者一场比剑之后,共饮一坛稠酒罢了。
短暂的一生漂泊行走,故里早已灭于唐军的铁骑之下,宛如无根的浮萍,从西域归来之后原本是想再入长安为报丧国之恨,未曾想却是来到了这里。
亲情□□却是从未经历过,纵然他一向随性,眼下却是有些迷茫。
从前便能看出些许楚禾待他不同,但也只以为是性子相投,现在看来,似乎不止于此。
虽不善交际却不代表他不通透。
“你睡了么,楚禾?”寂静的夜里总是让人思维异常清晰,都说若是做出什么决定,千万不要在深夜,因为那是最接近自己心的时候,会卸下所有的防备和顾虑,陆谦人此刻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