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欢的眉心一蹙,知道她担心什么,叶欢摸了摸她的头髮,「很健康,也很聪明。」
空气中瀰漫着淡淡的男士香水的味道,心黎眉心微微蹙了一下,她对这种味道太熟悉了,因为这种味道,是她亲自选的。
她抿了抿唇角,「他是不是来过了?撄」
叶欢一愣,没回答她的问题,将孩子从婴儿床上抱起来递给她,「看看你的女儿,长得可漂亮了,整个医院的新生儿都没这么漂亮的。」
心黎深呼了一口气,伸手将还在哭闹的孩子接了过去,软软的一团,就像她第一次抱衍衍的时候,紧张而又小心翼翼。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母女的原因,小公主一看到她立刻停止了哭闹,晶亮的眸眨了一下。像是在探寻她眸底的温柔。
她唇角轻扬,摸了摸孩子的小脸。
承希,你看到了吗?你一直想要的小妹妹……
叶欢看到她这个样子也稍稍的放下心来,「心黎,给小公主取个名字吧。偿」
……
三年后。
茉城流笙餐厅,顾逸钦已经在这里坐了许久,看着姗姗来迟的薄庭深蹙了蹙眉心,招来服务员上菜,「听说你又去黎城了?」
薄庭深沉沉的看了他一眼,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你约我出来有事?」
顾逸钦摇摇头,「不是我,是沈佳,她说和你合作挺愉快的,想请你吃顿饭表示感谢,我就是个蹭饭的。」
「顾家不给你饭吃了?」薄庭深冷笑了一声,坐了个起身的动作。
顾逸钦急忙拦了他一下,「有必要吗?心黎都走了三年了,你女儿都快三岁了吧?」顾逸钦凝眉,「你每次都是偷偷摸摸的跑到黎城,远远的看她们一眼,庭深,这么下去你不累吗?要么就把她追回来,要么就彻底放弃,你这样算怎么回事?」
薄庭深蹙眉看着他,这三年,他和顾逸钦的来往并不多,但毕竟是生死之交。
听到顾逸钦这么说,薄庭深拧起了眉心,凉凉的看着他。
顾逸钦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知道有些话你不爱听,但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东西,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很容易被感动……」
薄庭深的目光更凉,他不否认顾逸钦的话,但决不能任由顾逸钦朝着他的心臟插刀子。他何尝不想把人带回来,但心黎的性子……除非她自己想通了,否则她能钻一辈子牛角尖。
她对他的恨,不会经过时间的流逝而消失。
他突然间冷冷的勾起唇角,看着顾逸钦哂笑,「顾老爷子身体每况愈下,你还是没找到苏岑吗?」
提起苏岑,顾逸钦的眉心狠狠的蹙了起来,淡漠的目光也开始阴沉起来,「你盯了薄启深那么久,不也还是没找到你儿子的下落?对了,我听说阮欣然快要出狱了?」
三年前,阮欣然盗取商业机密的罪行成立,判了三年零六个月。薄庭深当初虽然帮她办了保释,但在引出薄启深之后,他却以最直接的证据将她送进了监狱。
「我跟你不一样……」薄庭深眯了眯眸,「承希的事情有眉目了……」
顾逸钦还没来得及回话,沈佳的身影就出现在两人的视线之中,薄庭深拧了拧眉,冷冷的瞪了他一眼。
沈佳拉开薄庭深身边的椅子坐下,「对不起,我来晚了。」
她落落大方,明艷动人,行为上也并没什么让人讨厌的地方,可就是让人喜欢不起来。
薄庭深没说话,只是挑了挑眉尖。
顾逸钦把话接了过去,「不算晚,尝尝这家的菜,味道不错。」
沈佳点点头,举起酒杯看向薄庭深,「庭深,谢谢你这段时间来的照顾,希望以后还有机会合作。」
薄庭深看了她一眼,拿起了自己面前的酒杯。
沈佳拧了拧眉心,「薄总好像很疲惫的样子?」
「是有点忙。」他不耐烦的看了看表,「如果沈小姐没有什么事情的话,薄某先告辞了,你和逸钦慢慢吃,单记在我的帐上。」
沈佳的脸色一变,「庭深,我没有别的意思。」
顾逸钦急忙打圆场,看着沈佳笑,「沈小姐,他只是心情不太好,他去了黎城……」
沈佳一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薄庭深瞪了他一眼,沉沉的眸光之中携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危险。
不是饭点,餐厅的人并不多,他准备往外走,却蓦然停住了脚步。
一阵断断续续的钢琴声传了过来,并不好听,甚至难以入耳,却让他有些愣。
「怎么不走?」顾逸钦疑惑,沈佳眸中升起了一道微光。
「含希,你又弹错了喔。」女人温柔的声音从空气中传了过来,顾逸钦一愣,这个声音是……
他顺着薄庭深的眸光看去,女人和孩子身影出现在瞳孔之中,让他有些发楞。
三年的时间,心黎清冷了不少,但眉宇之间的妩媚像是刻在骨子里一般,又黑又长的头髮被剪成了精明干练的短髮。
顾逸钦看着薄庭深,只觉得一切都是缘。他的视线落在心黎旁边的小女孩身上,女孩一身洁白的公主裙,长相精緻如同娃娃一般,委屈的看着心黎。
「妈妈,好难……」小公主撒着娇,「宝贝学不会嘛。」
心黎噗嗤一声笑了,将她抱了起来。宁迹从一旁走过来,逗着她怀中的含希,「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心黎淡淡的回答道,「有点事情,待两三天就回去。」
宁迹点点头,「吃饭了吗?吃点东西,我让人开车送你。」
心黎轻笑了一声,「不用了,刚刚含希淘气试了试你店里的钢琴,魔音绕耳恐怕让你损失了不少顾客。」
闻言,宁迹笑了,捏了捏含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