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的眸色一愣,微眯的眸中带着些审探,更加幽深的看着面前的女人,「有些事情,你不懂。」
不止她不懂,庭深也不懂。老爷子在心里嘆息,面上依旧是那副深沉睿智的神情。
心黎冷笑了一声,打开门出去撄。
……
她刚刚离开老爷子的书房门口就装上了薄庭深,她一愣,扬起唇角迎了上去,「忙完了?」
薄庭深点了点头,「衍衍呢?」
她揽住他的手臂往外走,「衍衍睡着了,奶奶说让衍衍留在这里。」
薄庭深挑了挑眉尖,突然伸手握住她的腰,大掌顺着她的腰慢慢的往下移去。
她蹙了蹙眉,抬眸冷冷的瞪着他,却只见他笑意盈盈的看着她,微微上扬的唇角带着几分坏和痞,「还是奶奶心疼我……偿」
心黎衝着他翻白眼,但还是跟着他往他们的小楼走去。
他突然将她横抱了起来,快步走到他们的卧室,打开门反脚一勾便将门带上了。
心黎蹙了蹙眉,抱紧了他的脖子,「是不是很重?」
「不重。」他利落的回答,将她抛到床上,紧接着整个人便覆了上来。
呼吸微喘,他大掌烦躁的鬆了松他衬衫领口的扣子。胸前大片坚实的肌肤露了出来,性感的薄唇携着懒散而又温热的气息扑洒在她的耳畔,「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心黎下意识的舔了舔唇角,双手撑在他的胸前,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微微跳动的更是给男人平添了几分诱惑。
心黎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抚上他胸前的扣子,颤颤巍巍的一颗颗解开,清明的眸中逐渐朦胧了起来,「我自己来。」
她抿了抿唇角,散乱的髮丝扑洒在藏青色的床单之上,窗外月色朦胧,室内一片旖旎。
薄庭深低低的笑着,「今天替我赢了那么多钱,让我好好奖励你……」
他的大掌越发的不安分起来。
心黎只觉得心里升起一股燥意,微微的蹙了蹙眉,「那我要是输了呢?」
「那就得换你肉偿。」
心黎脸色一红,嗔怒道,「怎么都是你占便宜?薄庭深,你当我傻?」
薄庭深挑眉,「到底是谁占便宜?我的东西最后可都给你了。」
心黎一愣,蓦然大囧,羞恼的转过头去,「谁稀罕你的东西。」
「不稀罕你怎么给我生孩子?」薄庭深眉尖轻轻的挑着。看得心黎越来越恼,狠狠的推了他一下,「薄庭深,你就会欺负人,我不给了。」
她翻身就要起来,薄庭深一把拉住她,全身的重量压在她的身上,「由不得你,你都把衣服给脱了,我要不是不做点什么,岂不辜负你的一番美意。「
「滚开,薄庭深,你太重了。」
「嫌我重?」薄庭深蹙了一下眉,大掌在她的腰上不轻不重的掐了一下,「以前被我压的时候怎么不嫌我重?」
心黎猝不及防,双手下意识的攀上他的脖子,指甲在他的背上留下道道红痕,「轻点儿……」
薄庭深低低的笑了起来,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身上。
心黎又气又恼,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去迎合他。
薄启深靠在门外的墙上,隔音很好,他盯着那扇门,目光清冷像是要把门看透一般。
……
第二天一早,衍衍坐在老太太的怀中乖乖的让老太太餵饭。
衍衍瞪着眼睛,边吃边有些淘气,将汤水洒在了老太太的身上。薄成晋微微蹙了蹙眉,「衍衍,乖乖坐好吃饭……」
衍衍看了他一眼,傲娇的扭过脸去。
薄成晋脸色铁青,沉沉的眸看着他,虽然有些气恼,但却藏不住其中的笑意,这孩子,还真是和他那个爹一个样子。
薄成晋转眸看向老太太,「妈,你都多大了,还替他们照顾孩子,衍衍昨晚吵你了吗?」
老太太抬眸瞪了他一眼,「我乐意你管得着吗?」老太太衝着他翻白眼,「你是怎么当爹的,庭深和心黎都几个月没见了,再让衍衍横在他们中间,不得把庭深憋坏了?」
「咳咳……」薄成晋的脸有些绷不住,轻咳了两声背过脸去,目光和老爷子交织在一起,一个红着脸,一个淡然。
正巧薄庭深走了过来,看着几人轻轻凝了凝眸,「怎么了?」
衍衍一看到薄庭深立刻扑了过去,「爸爸,奶奶说你憋坏了,为什么会被憋坏?是因为老师不让说话吗?」
「咳咳……」薄庭深被堵的说不出话来,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解释。
在场的人都轻笑出声,直夸衍衍聪明。
薄庭深铁青着脸在餐桌旁坐下,老太太只看到他一个人不由得蹙了蹙眉,「小黎呢?」
「她有些累,还在休息。」薄庭深脱口而出,似乎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却又像是印证了前面的话。
衍衍嘟了嘟嘴,「才不是呢,妈妈这段时间可爱睡懒觉了,在舅舅家的时候她每天都要睡到中午……」他跨坐在薄庭深的腿上,「舅妈说,她不开心,所以才会睡觉。」
薄庭深的心臟蓦然一沉,看着衍衍凝了凝眸。
老太太蹙了蹙眉,「不是说小黎带着衍衍去度假了吗?怎么会不开心?」
薄庭深转眸看向她,轻轻扬了扬唇角,「奶奶,是我惹她生气了。」
「你这臭小子……」老太太瞪了他一眼,一颗心全在衍衍的身上,倒也没在说什么。
……
心黎做了一个冗长的梦,她分不清梦中的场景究竟是什么,只感觉一股寒意袭来,夹杂着危险的气息,周围是一团迷雾,她想逃离,但像是被困住了一般,怎么走也走不出去。
突然,面前的迷雾消失了,她处身在一处悬崖旁边,薄庭深和衍衍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