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衍被推进了检查室,她站在外面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若不是薄庭深在一旁扶着她,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下去。
苏岑给她的永远都是相对较好的结果,时间久了,她甚至已经对她产生了怀疑。
她站在苏岑的办公桌前,清冷的眸死气沉沉的,「苏岑,你跟我说实话,衍衍的病情是不是恶化了?」
「没有。」苏岑睨了她一眼,「衍衍现在情况还好,我也没有理由骗你。」
「还好?」心黎嗤笑了一声,「苏岑,肾内的医生不止你一个,我随时可以找别的医生,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是,我是你最好的朋友,所以你应该相信我。」苏岑拧着眉,「衍衍真的没事。你不信我,大可以找别的医生过来。」
心黎拧着眉,薄庭深从背后扶着她,眉心也蹙了起来,「黎,衍衍还在等我们,我会马上让人联繫国外的专家。」
心黎深呼了一口气,看了一眼苏岑,向外走去。
看着两人离开自己的办公室,苏岑蓦然鬆了一口气,从一旁的文件夹里抽出一张化验单,视线渐渐凝聚了起来。
她太过投入,直至手中的化验单被人拿走了她才回过神来,她直起眸,顾逸钦淡漠的脸出现在瞳孔之中。
苏岑眸光一凛,伸手去夺,「还给我。」
顾逸钦薄唇渐抿,「这就是慕心黎当初嫁给庭深的原因?」
……
衍衍坐在病床上,依旧是那副生龙活虎的样子,如果不是他浮肿的小身板,几乎看不出他是一个不健康的孩子。
心黎努力的扬起了一个笑容,伸出双臂去抱他,衍衍却只是看了看她,转身便朝着薄庭深的怀里扑了过去。
薄庭深眸光一紧,急忙按住他,「别动,不然还要护士阿姨给你扎针。」
衍衍一听,立刻乖了。
心黎笑了一声,拿出手机想给他找部动画片,一则推送消息却引起了她的注意力:美女画家阮欣然或曾被轮女干,凶手已经伏法,清纯女神不堪回首的过去……
她眸光一滞,鬼使神差的点开了。
半分钟之后,她关了手机,抬起眸冷冷的看着薄庭深,「我舅舅呢?你是不是把他送进了监狱?」
薄庭深眉心一蹙,直起眸去看她,「他是罪有应得。」
「薄庭深!」她语气蓦然一重,不受控制的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往他的身上砸,「你是不是还是为了阮欣然?你还不如把我也送进去……」
---题外话---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明天薄先生就会知道承希到底是怎么怀上的了,大家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