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黎冷冷的看着李明,凌厉的眸中藏着小心翼翼。
她太清楚这个男人了,在办公室差点掐死他,前几天才被人保释出来。
「你究竟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李明走近她,唇角噙着凶狠的笑意,「慕心黎,你把我害成了这个样子,你觉得我会干什么?」
李明身高不到一米七,比起心黎矮了好几公分。心黎冷冷的看着他,将衍衍护在怀中,「钱已经给你了,保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识相的就赶快放我们走。」
「妈的,臭表子。」李明情绪突然激动起来,上前走了两步,双拳紧紧的攥着,「都是因为你这个表子,我的公司没了,我老婆带着孩子走了,我不会放过你的。偿」
他恶狠狠的话从口中吐出来,心黎护着衍衍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你别过来……」
李明低低的笑起来,像是一条令人噁心的毒蛇,「你不是高高在上的慕大小姐,薄氏的总裁夫人吗?你也会害怕?」
心黎蹙了蹙眉,眸光不着痕迹的从空荡荡的窗户往外面看去,树叶基本落尽了,外面光秃秃的一片。寒风吹了进来,吹乱了她的髮丝。
「慕心黎,我既然大费周章的把你弄过来,就没打算活着回去。」李明突然一把将她扯了过来。
衍衍哇的一声哭出来,伸手紧紧的抱着她,「坏人,不要动我妈妈,爸爸……我要找爸爸……」
「真是个麻烦。」李明啐了一口,转过头看着身后的彪形大汉,「你们几个还不快把那个野种拉开。」
「你们敢。」心黎眸光一凛,紧紧的把衍衍护在怀中,「宝贝不哭,不哭……爸爸很快就来……」
她眼睛里闪着水光,却坚韧的让人心悸。微蹙的眉心携着冷冽的惊艷。
李明冷笑起来,「爸爸妈妈?慕心黎,他就是你儿子吧?把儿子当成弟弟,也真有你的。」
他上前,冷冷的将衍衍从她怀里扯了出来,她的右手被甩了一下,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眉心狠狠蹙了一下,她来不及多停顿,伸手去抢衍衍,「还给我……」
李明笑得狰狞,「还?」
衍衍在他身上又踢又闹的,他眉心一蹙,将衍衍向一旁的一个彪形大汉扔过去,「看好他,他现在可是我们的摇钱树。」
心黎胸口一紧,「衍衍……」
「薄太太,你给薄先生戴了这么大绿帽他知道吗?」李明冷嗤,「如果他知道了会不会把你扫地出门?」
心黎凝眸,看着衍衍被大汉接在了怀里,暂时没有什么危险才偏头瞪着李明,「谁告诉你的?李明,因为传谣你已经倾家荡产了,狗改不了吃屎?」
她看着李明升腾的怒气,越发的嘲讽,「你想用我威胁薄庭深,我可以留下来,但你放我弟弟走。」
「放他走你还会乖乖听话?」
「我一个女人会是你们几个男人的对手?」心黎的眸光紧紧的落在衍衍身上。衍衍的哭声将她整个心臟扯的生疼,「送他走。」
「这是姐弟情深还是母子情深?」李明蹙眉看着她,忽然又笑了起来,揪着这个问题不放。
心黎的眉心越蹙越紧,他提一次两次是偶然,但反覆提起就有问题了,「谁告诉你的?」
李明冷冷的睨了她一眼,没回答她的问题。
心黎瞪着他,余光向外瞥,时间差不多了,她再拖延一点时间,薄庭深就会到了。
她一直觉得她和薄庭深有足够的默契,从事情发生到现在,她已经不止一次向薄庭深传达讯息。
按照她到这里的时间,薄庭深马上就会到。
李明眯了眸,「慕心黎,想置你于死地的人不止我一个,你好好想想都的罪过什么人吧。」
他冷笑着,猥琐的目光落在心黎的脸上。
她今天只画了浅浅的淡妆,头髮被城外的冷风吹的有些凌乱,但丝毫也掩盖不了她的美丽。
李明狰狞的眸看着她放光。
「怪不得薄庭深甘心戴这顶绿帽,瞧瞧这脸长:的,是不是功夫也很好?」他带着仇恨的眸中带着不加掩饰的……
不是,不是古欠望,更多是是占有欲,征服欲和一丝兴奋,变态。
心黎猛然往后缩了缩,「你别乱来……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他走近她,脸上挂着邪笑,「你睡过的男人又不止一个,多几个又有什么关係?」
他身旁的几个男人听他这么说,眸里流露出不加掩饰的古欠望。
心黎抿了下唇,一股噁心的感觉从胃里涌了出来,虽然心里慌了,她眸光依旧很冷,「你们动了我薄庭深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的目的是钱,别把命搭上……」
不可否认,慕心黎的美貌足可以轻而易举的挑起男人的肖想,但美色和命,显然后者更重要。
她是薄庭深的女人,在所有都等着她被扫地出门的时候,屡屡传出的却是薄庭深日渐增长的宠爱。
他们即便有这个贼心,也没有那个胆子。
看到他们不动了,李明的脸狰狞了起来,「一群怂货,薄庭深根本不知道她来了这里,就算事后薄庭深知道了又怎样,我们早就拿着钱远走高飞了。她这样的尤。物,再想碰上可就不容易了。」
他伸手去扯心黎的衣服,心黎眸光一冷,条件反射一般往他的踢了一脚。
李明痛苦的倒在地上,丝毫没料到一个柔弱的女人会有这样的举措。
心黎的眸光冷冷的,往窗外看了看。
外面的风越来越大,被颳起的落叶沙沙作响。
李明在地上滚了几下,扭曲的脸恶狠狠的瞪着她,「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抓住她。绑都绑了,尽兴了再说。」
本来因为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