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凡脸上淡淡的,她笑了一声。
印凡带着她去了薄氏,她微微蹙了蹙眉,「为什么是这里?」
印凡笑了,「这里是整个茉城最高的一栋大楼呀,你跟我来。」
他拉着她上了电梯,还不忘夹了两瓶酒在怀里。
「可这里是薄氏。」
「我知道是薄氏,薄庭深和慕心黎是我的朋友,还能把我赶出去?」他无所谓道。
露西抬起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他看起来开朗的性格,却携着淡淡的忧伤。
电梯在最高层停下,印凡拉着她下了电梯,然后拉着她走楼梯上了天台。一股凉飕飕的风吹了过来。
印凡将外套脱给了他,露出灰色的羊毛衫,风将他的髮型吹的有些凌乱,「这里高吧,有什么委屈从这里喊出去。」
露西盯着他看,最终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和优雅,衝着天空大喊了几声之后打开了一瓶酒。
印凡盯着她看,打开了另一瓶酒。
「我爱上了一个男人。」
「这么巧,我也爱上了一个女人。」
「他不爱我。」
「她也不爱我。」
露西盯着他看,笑着朝他举起了酒瓶,「来。」
印凡挑挑眉。半瓶酒下去,两人都有些醉,印凡揽住露西的肩膀,「以后你就是我哥们了,有什么事情要找我。」
「喂,大哥,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露西优雅全无。
「印凡……」印凡还没说完,露西已经靠在他的肩上睡着了,他愣了愣,拿出手机打电话给薄庭深。
薄庭深的手机在休息室里,响起来的时候心黎正睡的迷迷糊糊的,下意识的拿起了便接了,「餵?」
「薄二哥,我在你公司的天台上,你赶快派个人过来接我,不然我就从这里……」他的话还没说完,陡然回过神来,「慕女神?」
心黎清醒了一大半。
休息室的门开了一条缝,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他自然是听到的,他沉了沉眉,走过去推开门。
心黎将手机递给他,「你的电话,是印凡。」
薄庭深将手机接了过去,却并没有接,只是直直的看着她,「是不是手机把你吵醒了?」
「你快接吧,他好像在天台上,要跳楼。」
薄庭深蹙了蹙眉,将手中的袋子递给她,「我让人给你拿的衣服,先换上。等会儿衍衍醒了我带你们去吃饭。」
心黎看了看一旁的衍衍,点了点头。
薄庭深这才放心的关上门去接电话。
心黎打开袋子,看了看里面的衣服,logo还没拆,都是全新的。她蹙了蹙眉,他怎么知道她的尺码?
她刚换好衣服,薄庭深便推门进来了。
「印凡怎么样了?」
「在天台,跳楼不至于,就是喝了点酒让我派人接他下来。」他淡淡道,眸底是她身上耀眼的红色,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材。
心黎从床上起身,「现在几点了?」
「时间还早,陪我躺会儿。」薄庭深眯了眯眸,揽着她的腰重新在床上躺了下来。
天气很凉,但他此时身上只穿着薄薄的衣衫,心黎的手环着他的腰,透过薄薄的衣料,她几乎可以感觉到那条疤的形状。
她纤弱的手指从上面划过,临摹着疤痕的形状,「怎么来的?」
薄庭深蓦然按住她的手,眸底的跃上了一层火焰,「别乱碰。」
心黎凝眸瞪他,「你告诉我怎么来的?」
「好奇?」
心黎点点头,「那个位置……」
她这么一说,薄庭深便明白了她的意思,眸光瞬间一眯,「薄太太,你还有力气怀疑你先生的能力?」
心黎清明的眸看着他,手依然按在那个位置,「薄先生,夫妻之间不该坦诚相待吗?」
「我们还不够坦诚?」薄庭深的手已经顺着她的大腿向上,「不如你告诉我当初为什么逃婚,我就把这个疤是怎么来的告诉你。」
心黎抿唇,深呼了一口气,「因为……」
「妈妈……」她的话才刚刚说出口,一旁的衍衍突然传来一声嘤咛,薄庭深眉心紧紧的蹙了起来,这小傢伙醒的还真不是时候。
心黎转过头去,衍衍已经从被窝里爬了起来。往他们两人的中间爬了过来。
衍衍双手扯住薄庭深和慕心黎的手,「真好,爸爸妈妈陪我一起睡。」
薄庭深笑了笑,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慕心黎,用另一隻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小脸,漆黑的眸子中闪耀着淡淡的星光,「晚上想吃什么?」
「糖醋排骨。」衍衍想都没想,「姐姐做的糖醋排骨。」
薄庭深拧了拧眉,心黎却笑了,「好,等会儿爸爸下班,我们一起去超市买食材。」
衍衍点头。薄庭深看着她眸光滞了滞,「我们现在就去。」
「可你现在……」
「离下班只剩下二十分钟,我下个早班不可以?」
心黎挑了一下眉尖将头瞥到一边,你是*oss你说的算,只是薄成晋那边……
……
薄庭深抱着衍衍,心黎跟在一旁,三人有说有笑的走出薄氏的大楼。
不远处的劳斯莱斯里,阮欣然的双眼瞪得通红,满是恨意的盯着不远处的男女。
驾驶座上,男人低低的笑着,「你看他们像不像一家三口?」
阮欣然转过眸瞪了他一眼,「薄启深,我相信看到这一幕你的心也在滴血。」
薄启深的眸突然迸射出一道寒光,似乎要把她凌迟一般。顿了顿,他才阴阴的开口,「现在只有我能帮你,得罪了我你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阮欣然咬唇,冷冷的瞪着他,却又反驳不了他的话。
「还要跟下去吗?」
阮欣然握拳,她不甘的眸瞪着不远处的背影,薄庭深,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