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声,她才起身,拿出电话打给苏岑。
苏岑这个时候接到她的电话有点吃惊,「黎黎?是不是衍衍有什么问题?」
「不是。」心黎抿了下唇。
苏岑猛然舒了一口气,「那你怎么这么晚给我打电话。」
「我……」她顿了一下,看了看床上的衍衍,「我该怎么办……」
虽然她说话吞吞吐吐的,但身为挚友的苏岑一下子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苏岑放下了手中的笔,修长的手指点在桌面上,「你想告诉薄庭深衍衍的身世?」
心黎抿着唇,微蹙的眉心渗出细细的薄汗。
苏岑拧起了眉心,无奈的嗤笑了一声,「心黎,你的理智呢?先不说的承希的病情,你忘了你在加州的事情了?」
心黎眉心一蹙,握着手机的力道重了重。
「承希是薄庭深的儿子,你瞒了他七年,把他的儿子弄成了这样,他能原谅你放过慕家吗?」
心黎的心臟剧烈的蜷缩着,嗓音有些颤抖,「是我的错,我会承担。」
「你承担得起吗?」苏岑冷嗤了一声,「就算他原谅你,你有没有想过以后的事情,你在加州差点一尸两命,如果不是遇到了云逸辰,你觉得承希能顺利生下来还是觉得你能活下来?」
「薄家那个泥潭有多深你比我清楚,他们想对付的人是薄庭深,因为承希是他的儿子,所以从没出生就受着算计。七年前如果不是因为云逸辰,承希已经死了。」苏岑说。
「你恨你爸爸指使人抱走了承希耽误了承希的病情,但这么多年你有无数次的机会可以说出来,你为什么没说?」苏岑停了一下,「因为你很清楚,承希只有用衍衍的身份活下去才是最安全的。」
「岑……」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薄庭深在明,他们在暗。」苏岑冷冷的打断心黎的话,「你当初带着承希回到他身边我就反对……」
她说着,嘆了口气,「这么多年薄庭深虽然没把他们揪出来,但他们也没动得了薄庭深,如果承希的身世出现了端倪,你觉得承希会不会是对付薄庭深最有利的筹码?目前的这种形势,对你和承希才是最安全的。」
心黎咬着唇,「他们迟早会查到承希的头上,还不如早点告诉薄庭深,这样还能早做安排……」
「心黎,一旦薄庭深知道真相,就算你们对外界瞒着,但旁人总会从他们父子的相处中看出端倪,薄氏现在什么情况,恐怕除了老爷子就你最清楚了。再等等,你上次不是说薄庭深已经查出些眉目了吗?」
苏岑握拳,再等段时间,最起码等承希的病情稳定。她一开支持心黎告诉薄庭深,后来,她拿到了薄庭深和承希的配型报告,同时拿到的,还有他和心黎的婚检报告。
从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不能让薄庭深知道真相,她只能瞒着,瞒着心黎,瞒着薄庭深。她刚刚说了那么多,只是想欲盖弥彰。薄庭深知道了也没什么,他们是承希的亲生父母,怎么会将自己的孩子置在危险之中。
可薄庭深不能知道衍衍的身世,至少现在还不能。她只能这么去诱导心黎。
---题外话---苏同学是个有故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