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
……
一场战争结束之后,心黎无力的窝在他的怀中,璀璨的明眸看着他深邃的五官,携着一丝委屈。
薄庭深唇角噙着一丝笑意,抓住她的双手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两人彼此坦诚,紧贴的肌肤像是要起一层火花。
他一隻手搂着她,另一隻手抓着她的右手,将她的右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下。
心黎抬眸看他,动了动右手想从他的手中挣脱。
他加重了力道,却不敢握的太紧。
「有没有想过重新去弹钢琴?」
他沉沉的嗓音让心黎一愣,紧接着轻轻笑了一声,「平时生活不成问题,但想要弹钢琴,这辈子不可能了。」
她微微垂了下眸,但语气却很平常,「可能会有那么一点遗憾,但我一点也不后悔。其实一开始,我也不是那么喜欢钢琴。」
薄庭深蓦然想起了慕家的那架钢琴,结婚前她让祁叔扔掉了。
如果真的不喜欢,又怎么会保留一架钢琴那么多年?
「当时怎么不告诉我?」
心黎挑挑眉,风轻云淡道,「我说了啊……」
他凝眉看着她。
「你还记不记得,我跑到你的面前,让你娶我。」她笑,「我当时不就是让你负责吗?」
薄庭深心里一窒。
她的声音再度响起,「后来我去了黎城养伤,再回来的时候,你已经和阮欣然一起去伦敦了。」
薄庭深抿唇,再度抓起她的右手吻了吻,「……以后我们生个女儿让她学钢琴,弥补你的遗憾……」
「那她要是不喜欢钢琴怎么办?」心黎低低的笑。
薄庭深蹙了蹙眉,「她是你生的,肯定会像你。」
心黎挑挑眉,只是看着他笑,她就是怕像她,从小像个疯丫头。只是薄庭深不记得了,他的脑海里对她的记忆,只有她高贵优雅的弹钢琴的模样。
她轻轻的笑了声,没有和他继续这个话题,「严磊给我的条件很诱人,他说,只要我愿意重新和他在一起,他愿意给我一颗肾。」
她抬眸,明媚的眸看着他,「你已经知道了吧,严磊和衍衍的配型是成功的。」
那天她和严磊在医院说话的时候,薄庭深应该是听到了的。
薄庭深的眸沉了一下,讳莫如深的看着她。
心黎挑了挑眉尖,「可连我自己都没想到,我居然下意识的在肾源和你之间选择了你……感谢严磊吧,要不是他无意间逼我做选择,我不会这么快想通的……」
薄庭深的眸深了深,某些谷欠望被她这句话唤醒,讳莫的眸中涌起了惊涛骇浪,他欺身而上,再度掌控她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