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黎打开车门上车。薄庭深带有深意的眸落在她的身上,然后把一旁的外套递给她,「谈完了?」
「嗯。」她淡淡的落下一个单音节,睨了他一眼,并没有拒绝他递过来的外套。
「以后别穿这么少。」他抿抿唇,发动了车子撄。
衍衍坐在后座,眨巴着眼睛看着心黎,「姐姐不乖,给衍衍穿那么多,自己却穿的这么少。偿」
心黎眉心跳了两下,转过头去看他,看着微微笑了笑,将薄庭深递过来的外套披在身上,「姐姐错了。」
衍衍撇撇嘴,「刚刚抱姐姐的那个人是要和衍衍抢姐姐吗?姐姐以后不许和他说话。」
「衍衍!」心黎的语气重了重,「那是姐姐的朋友,不可以这么没有礼貌知道吗?」
衍衍缩了缩脑袋,转头看向薄庭深,脸上挂着委屈。
薄庭深唇角扯了扯,「他一个孩子,那你跟他计较那些干什么?」
心黎瞪了他一眼,明显的瞥到了他微扬的唇角,「薄先生,我不想就教育孩子的问题和你吵架。」
「孩子的世界很单纯,他依赖你,你就要给他足够的安全感,为了一个所谓的朋友你让他受委屈?」
「薄庭深!」她拧起了眉,冷冷的看着他,「他这个年纪正是建立是非观的时候,他不可能依赖我一辈子,他以前也说过你也要和他抢姐姐,为了不让他受委屈,我们是不是该离婚?」
他眉心狠狠拧了一下,猛踩了剎车,然后转过头冷冷的看着她,「心黎……」
他低低沉沉的喊了一声,一双眸阴阴的看着她。离婚?
心黎咬了一下唇,「抱歉,是我的话言重了。」
薄庭深抿了一下唇,将她的左手紧紧的攥在手心当中,「我知道国外的礼仪,但这里是茉城,有些简单的事情很容易被人拿来做文章。还有衍衍,你可以慢慢教,在他面前急什么?」
后面传来汽车鸣笛的声音,薄庭深重新发动车子。
心黎蹙眉,没有接他的话,清明的眸转了过去,落在衍衍的身上。衍衍眨着眼睛,眼角噙着泪,却死死的忍住不掉下来,委屈的看着她。
心黎的心里一疼,眉心蹙了一下,重新看向薄庭深,「你就惯着他吧,以前他跟着我的时候可不会这样。」
薄庭深笑了笑,「这样也挺好,你不觉得他开心了许多?」
心黎愣了愣,微微垂下了眸,没答话。过了一会儿,她再次转头看向他,「你认识高渠吗?」
薄庭深握着方向盘的手一顿,狭长的眸眯了眯,「见过几次面,怎么了?」
心黎摇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奇怪。」
薄庭深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点了几下,转眸看了她一眼,「有过几次合作,是个信得过的人。」
闻言,心黎的视线落在他清隽的面容上,一如往常的淡漠,心黎从他的脸上找不出任何的破绽。
或许真的是她想多了,薄庭深怎么可能知道那块地对于她的意义。
感觉到她的手指动了一下,薄庭深握着她手的力道重了重。
她抬眸,将自己的手往回缩,「你在开车。」
「我知道。」他答道,他将车停在路边,转头看着她。
心黎猝不及防的和他对视,她下意识的闪了下眸。
「心黎。」他喑哑的声音响起,心黎抿起唇,却没动。
他攥紧了她的手,「我会用我的余生去保护你,但欣然也为我付出过,而且她还……但相信我,除了我对她该有的补偿之外,我不会和她再有其他的关係,相信我?」
她抬眸愣愣的看着他,平静的眸底涌起了一层波澜,她眼神晃了两下,最终躲了过去,「我明白。」
她的嗓音有些颤抖,连带着薄庭深的心臟也动了好几下。
「我……」
「我累了,想休息一会儿。」她抢在他前面打断了他的话,轻轻的阖上了眼睛。
薄庭深抿抿唇,她看起来左右逢源,但其实很死心眼。
她收到的那两条简讯已经成了她心里的阴影。他已经让人去查了,但查不到发信人是谁。薄庭深拧着眉。
他相信她的理智,她从来不会无理取闹,她只会默默地把这些事情深埋于心,她表达愤怒的唯一方式就是冷淡。他宁愿她能和他吵一架。
他咬唇,发动车子,「那你休息会儿,到了我叫你。」
他的手机响了,亮起的屏幕跳起了一个熟悉的名字,他拧了拧眉,看了一眼正在闭目养神的她,毫不犹豫的将电话挂断了。
第一次不接,第二次很快便响了起来。薄庭深再次挂断。
心黎深呼了一口气,睁开眼睛,「怎么不接?」
「我在开车。」
「那我替你接。」她转过眸,一双美眸携着一股冷意。
薄庭深抿抿唇。
「工作上的事我不方便?」
「……」他转过眸去看她,她眸里的冷意像支利箭,准确无误的射在他的心臟上。
她在试探,她明明已经猜到是谁了。
「是欣然。」他拧着眉回答,「我不会把这些麻烦交给你。她最近情绪不太好。」
心黎冷嗤了一声,冷冷的转过头去,再度闭上眼睛,「停车。」
「心黎……」
「我去后面。」
他凝眉,手机铃声再度响起,他这次没有挂断,直接按了免提。
阮欣然温婉的声音从机械中传了出来,「庭深,我有点事找你……你在忙吗?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欣然,以后有事直接找刘冬,他会帮你解决的。」
「你什么意思?」阮欣然的语调高了高。
薄庭深菲薄的唇抿成了一条线,「这样对我们都好。」
车子内的气氛冰到了极点,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