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回了床头柜上。
心黎揉揉眉心从床上坐起来,「几点了?」
她睡得晕乎乎,要不是印凡的那通电话打过来她恐怕还没睡醒。
薄庭深幽深的眸落在她的身上,用力扯了一下她的胳膊,将她扯了回去。
心黎猝不及防,一下子跌在他坚硬的胸膛上,他紧实的肌肉撞得她蹙起了眉心,「干什么?」
薄庭深将她死死按在自己的胸膛上,一个翻身便将她压在身下,漆黑的眸子携着炙热的火焰,沉沉的看着她,「折腾。」
「折……」她用手去推他,折腾什么这句话才只说出一个字便被他堵上了唇。
而某处,心黎自然感觉到了他的变化。她缩在他的怀里不敢动。任凭他温热的气息顺着她的唇,她的锁骨一路向下蔓延。
他眸光沉沉的看似波澜不兴,但额头上却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太阳穴突突跳个不停。
大掌也不安分了起来,从她的柔软向下探索,慢慢的探进了她的睡裤里面。
心黎握住他的手腕,制止他下一步的动作,「庭深,不行……」
薄庭深沉眸看了她好一会儿,将手从她的睡裤里拿了出来,却还是覆在她的身上,呼吸有些沉重。
心黎伸手去推他,「你去奶奶房里把衍衍接回来吧,我帮他收拾一下,送他去上学。」
他沉眸,搂着她不动如山,「已经迟到了。」
她蹙眉,「迟到了也得去,衍衍已经耽误很长时间了,你起开,我上卫生间。」
她态度一贯强势,决定的事情就不容改变,薄庭深蹙了蹙眉,微微侧开了身子。心黎得到了空隙,猛然推开他下床往卫生间跑去。
他看着她的背影眸一深,低低的笑了起来。
心黎出来的时候他正在换衣服,背上那条长长的疤痕格外的狰狞,心黎蹙了蹙眉,去包里翻卫生棉。
卫生间里没有了。
她无意间将包翻倒在地上,包里的瓶瓶罐罐滚了出来,她蹙了蹙眉,弯腰去捡。
薄庭深听到声音回过头来,一隻白色的瓶子滚到脚下,他弯腰捡了起来,看着上面的字眯眸。
刚刚还带笑的眸沉了下去,将手中的小瓶子紧紧的攥在手中,周围的空气仿佛翻腾了起来,大有涌起风浪的意思。
心黎感觉到背后传来的强烈的眸光,下意识的回了一下头。
薄庭深强烈的的眸光盯得她有些不自在,她愣了一下,「怎么了?」
薄庭深将自己手里的小瓶子在她面前晃了晃,「你掉了东西。」
她只是一愣,微挑眉心,「哦,谢谢!」
她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也没有因此而感觉到心虚,她淡淡的迎上他的目光,肆意坦荡。
薄庭深菲薄的唇抿成了一条线,沉沉的看着她,「这段时间你一直在吃避孕药?」
心黎直起身子,点了点头。
「不想要孩子?」他沉沉的问,低哑的嗓音携着意味不明的情绪,心黎下意识的顿了一下,抬起眸盯着他看。
她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扬起唇角朝着他走了过去,伸手将他大掌中用力握着的药瓶拿了过来,一双清明的眸盯着他淡笑。
那笑意暖暖的,仿佛将周围的寒意融化了一般,薄庭深眉尖抽动了几下,将眸底翻滚的阴沉压了下去。
他盯着她看,眸光淡淡的却咄咄逼人。
心黎有恃无恐,点了点头,「衍衍已经让我忙不过来了,要个孩子,我怕会照顾不了。而且……」
「而且什么?」
她眸光闪了闪,「我们才刚刚结婚,还没适应一个妻子的角色,你好歹也心疼心疼我。你也不想要的对吧?」
而且……他们之间的关係脆弱的如同一层玻璃,她已经很对不起承希了,不能再对不起另外一个孩子。
薄庭深依旧沉沉的看着她,他不想要?他不想要会每次一点措施也不做?
「薄家这么多人,不会让孩子受到委屈。」他额头的青筋隐隐可见,嗓音却沉沉的和平时没什么变化,「还是说你想随时像七年前一样一走了之怕多个孩子累赘?」
她蹙眉,抿着唇瞪他,「你胡说什么,我从来不觉得孩子是我的累赘。我也没想过离开。」
顿了顿,她继续道,「庭深,我现在真的没有精力再去多照顾一个孩子,我知道薄家不会让孩子受委屈,但我更希望孩子生下来就能感觉到爱和幸福,而不是成长在一个只有物质的环境下,你懂吗?」
她话里带着强烈的暗示,薄庭深的幽深的眸眯了起来,淡淡的落在她的身上,唇角微微的抿着。
心黎眉梢轻蹙,往他跟前走了两步,双手环住他精壮的窄腰,往他的怀里靠了靠,他身上的肌肉*的如同一块炙热的铁,但她依旧觉得很凉。
「给我点时间,等衍衍身体好一点……他现在只剩下我这个姐姐了,我不想分心。」她咬咬唇,抬眸看他,「别人给的再多,终究代替不了我们,我希望我们的孩子会因为他是薄庭深的孩子而自豪,而不是像你和爸爸之间那样……」
她有她的顾虑,薄庭深的眸沉了下去,连同眸里翻滚的戾气一起沉了下去。她在为他们之间考虑,也在为孩子考虑。
她生在豪门长在豪门,曾经父亲出轨,给她的母亲她的家庭还有她们兄妹带来的是不可磨灭的伤疤和伤害。
她眼睁睁的看着他和薄成晋不和甚至剑拔弩张,舒晴长期游走在外,他从小是孤孤单单的长大的。父母之间的关係对一个孩子的成长至关重要。而她和他之间,还夹着一个阮欣然。
她的衍衍不就是个例子,她甚至无法想像,万一哪天衍衍知道了真相能不能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