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衍衍了,很多工作也是在家里完成的。
心黎抿抿唇,看了看床上的衍衍,又看了看薄庭深,「好,我去洗漱,等会儿衍衍醒了,你帮他换衣服。」
衍衍通常在她起身后十分钟左右就会醒。
果然,她刚刚进了卫生间衍衍就睁开了眼睛。眨眨两隻透亮有神的眼睛看了看四周的环境之后有些失落。
薄庭深嘆了口气,走到床边将他抱在腿上,「姐夫给衍衍换衣服?」
衍衍点点头,揉了揉眼睛。
他眉心一蹙,「衍衍,不能用手揉眼睛。」
衍衍看了他一眼,两隻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他心头一软,揉了揉衍衍柔软的头髮,不知道是不是没睡好的还是睡多了,衍衍的眼部周围有些水肿。
「我去给你拿衣服。」他去了衍衍的房间。从衣柜里给衍衍拿了一身比较休閒的衣服。
无意识的瞥到角落里那隻行李箱。他深不见底的眸沉了沉,他记得婚礼前慕心黎就在收拾行李,如果不是当时衍衍被人抱走,她现在是不是已经带着衍衍走了?
心里憋着一股气,他将那隻行李箱拉了出来,打开。
里面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他愣了……
从回家到现在,她根本就没有时间来收拾才对。
背后,心黎轻笑出声。
薄庭深转过身,她已经换了一条橘黄色的裙子,神秘而又低调。温和的倚在门上低低的笑着。
看到他回头看她,她迈着轻盈的步子走了过去,将他已经挑好的衣服拿了过去,「你喜欢这个行李箱呀?」
她欢乐的语气中带着调侃,薄庭深的脸沉了。
「那我待会儿问问衍衍,看他能不能送给你。」
「慕心黎!」他黑着脸,气急败坏的。
心黎终于收起了自己揶揄的笑容,清明的眸认认真真的看着他,虽然无波无澜的,却让他心里莫名的捲起了一股巨浪。
她还记得前两天,衍衍丢的时候,他以为她要走,怒不可遏逼自己下车的模样。
还说,要把衍衍和她收拾好的行李一起给她送过去。
她当时没解释,也不屑解释,更没有精力去解释。
现在看到他这样子,她突然觉得好笑。那天她收拾衍衍的衣服,所以以为她要走?
她低头,将行李箱从他的手里夺了过来,合上放回远处。眉眼含笑,却有着一股说不出的严肃,「我就算真的要走,也不会偷偷摸摸的走。我已经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了,不会那么不计后果。」
唯一的一次,已经让她后悔一生了。
薄庭深的眸沉沉的看着她,她清明的眸中始终挂着她惯有的镇定和从容,仿佛山间一汪清澈的清泉流过,又清又亮。
他渐渐的眯起了眸,直起身子便把她抵在了衣柜上。
心黎明显没反应过来,一愣,然后下意识的用手去推他。
他性感的薄唇带着炙热的温度,紧紧的贴着她的肌肤,大掌从她的大腿向上,探入了裙子深处。
有些粗粝的带着一团火。
她用手去阻止他,「不可以。」
他唇角渐勾,温热的气息洒在她脖子处的肌肤上,携着淡淡的烟草味,酥酥麻麻的。
「我知道,别动。」
他知道不可以,但还是将她全身上下摸了个遍。额角渗出一层薄薄的细汗,太阳穴突突跳个不停,连呼吸都有些微喘,但还是不肯放过她。
等他放开她出去的时候,已经恢復了平时镇定自若的神态,除了衣服有些褶皱之外再无其他。
心黎站在原地跺脚,自己身上的衣服被他糟蹋的一塌糊涂。她靠在墙上,平復了好一会儿才走出去。
心黎回到他们房间的时候薄庭深正在给衍衍穿衣服,手法有些笨拙,以至于衍衍有些嫌弃。
「姐夫叔叔,还是我自己来吧。」衍衍朝着他翻白眼,模样俏皮可爱,「唉,姐夫叔叔真笨。」
薄庭深抬了一下眸,淡淡的,随即又收了回来。把衣服递给他,自己去了卫生间。
心黎站在门口,唇角若有若无的扬了扬,泛着微微的苦涩。
房间里只有衍衍穿衣服发出的细微的声音,所以手机铃声响起来的时候有些突兀。
是他的手机。心黎蹙了蹙眉。
衍衍已经把他的手机抓了过来。
「衍衍,不可以动姐夫的手机……」
随着她话的尾音落下,电话那头也传来了薄成晋雄浑有力的声音,「你越来越出息是不是?马上给我滚回家来,带上你老婆,公司已经受到了波及,我倒要看看她怎么解释。」
心黎愣了愣,眉梢紧蹙,却一头雾水,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衍衍,将免提关了,「爸,我是心黎……」
这次电话里换了另一个人的声音,虽然不似薄成晋那么怒不可遏,但心黎听得出来,薄老爷子在压抑着,也透着一股恼怒。
薄庭深出来的时候她刚刚挂断电话,温淡平和的眉目间起了一层褶皱,然后将手机扔到一边,抓起床头柜上她的手机。
打开浏览器全是关于她的新闻,在她的微博下面,一条条留言让她眉心越来越蹙。
紧接着一个电话便打了进来,是她的助手蓝溪。
接完电话,她一下子瘫坐在床上,有些疲惫的揉揉太阳穴。
衍衍睁着眼睛,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用自己的小手抱了她一下,「姐姐……」
心黎看着衍衍微微笑了一下,将他抱在怀中替他整理衣领,「姐姐没事?衍衍饿不饿,我们下去吃早餐?」
衍衍回过头,看了一眼刚从卫生间出来的薄庭深,轻轻的摇了摇头。
心黎回头,看着他拧了拧眉心,「你早就知道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