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说是住在同学家里了,哪个同学也不说,这孩子,要是能有苏丫头一半乖巧我就放心了,你有空带着她让她多和苏丫头好好学学。」
顾逸钦点点头,「您早点休息。撄」
「对了,明天不是薄家老二和慕家那丫头的婚礼吗?」
「出了点事。」顾逸钦揉揉太阳穴,「我先上去了。」
婚礼如期而至,地点在薄家老宅。
宾客陆续入场。不少人持看好戏的态度。前不久的那场豪门婚礼大家可是记忆犹新,慕心黎是谁,茉城的落魄千金,豪门弃妇,名声狼藉的一塌糊涂偿。
这样的女人,放在别的男人眼里最多就是玩玩而已,可现在势力遍及全国,甚至在茉城一手遮天的薄家二少,高调的娶她过门。甚至薄家给了她最高姿态的婚礼。
多少名媛想得到的,她轻而易举便得到了。
时间过半,却始终不见新郎和新娘的踪影。
不少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
薄老爷子的书房。
薄成晋铁青着脸走来走去的,「我就说这个女人要不起吧,现在出了问题,她今天要是把我们晾在这儿,我们薄家的脸就丢尽了,被一个这样的女人给耍了。」
林菁最会察言观色,知道此时薄老爷子心情也不太好,「成晋,你少说两句。」
薄老爷子也是冷着一张脸,但情绪却克制着,「你儿子不也到现在没出现。」
薄成晋脸色变了变,看着父亲没再说话。
薄老爷子转头看向薄启深,「给庭深打电话了吗?」
「打了,没人接。」薄启深倚在桌子上,双手环胸,「不过我派人查过了,据说是,慕家的小少爷被人拐走了……」
薄老爷子眸一深,「找到了吗?」
「庭深已经派了人,但还没有消息。」
薄成晋一甩手,「简直……」
「闭嘴!」薄老爷子脸色一黑,拐杖敲在木质的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声音,「你觉得那丫头配不上你儿子?我告诉你,如果庭深身边只剩下一个可以信任的人,那个人一定是她。」
他说的又快又急,说完之后连续咳了好几声。薄成晋蹙着眉还想说什么,却被老爷子一个冷眼扫了回去。
他还记得十四年前,慕心黎为了救薄庭自己一个人引开了所有的绑匪,最后薄庭深脱险了,她却深陷危机。
后来他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奄奄一息,右手被废。他还记得小丫头度过危险期之后的那个眼神,没有惊慌恐惧,没有茫然和委屈,沉静的如同一汪死水,却又携着勃勃的生机。
他当时就被那个眼神震撼了。那年,她还不满十岁。
那场绑架关乎着一场薄家的丑闻秘事,他为了顾全大局只能将事情压起来。更让他欣慰的,她当时那么小,却懂事的让他这个大人都觉得惭愧,答应他将这件事彻底瞒下来。
他不是不喜欢阮欣然,在这件事阮欣然也为了薄庭深伤了手臂,但伤情远没有心黎那么严重,但阮欣然却一直把这件事当成是庭深欠她的,而心黎……
这么多年她守口如瓶,不仅没在薄庭深的面前提过,甚至连和自己的亲生父母都没有提起过。
他那时候答应过小丫头,欠她的终将会还给她。她是他心中孙媳妇的不二人选,只是后来的事情背道而驰。
那天她跟着薄庭深回来,他一眼就看得出来,她变了好多,但唯独眼底的光芒没有变。
气氛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沉寂了下来,他眉心稍稍舒缓了一些,他扫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视线落在薄启深的身上,「去外面和宾客说一下,婚礼暂时取消。」
他话音刚落,书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来,他按了免提,薄庭深的声音传出来,「爷爷……抱歉……」
他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疲惫,薄老爷子的语调也缓了下去,「我明白,我已经通知下去了,婚礼暂时取消……」
「不用。」他笃定的声音从那边传来,让薄老爷子微微一愣,「婚礼不用停……」
他说完这句话就挂了电话,骨节分明的手指按压在太阳穴上,额角的青筋突突跳不停。她不见了……房间的东西没动过,就连她平时携带的包都没带走。
可越是这样,越是让人难以心安。
她愿意回来,婚礼继续,如果她不回来,这场婚礼停不停都没有意义。
顾逸钦的电话打了进来,他沉眉接通。
「庭深,婚礼这边……」
「没事。」他沉沉的应了一声,「怎么样了?」
「苏岑在婚礼现场。」顾逸钦回答,「有人说在城西看到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和衍衍有八分像……」
薄庭深握着手机的力道一重,「继续找,下午四点之前,我要找到人在哪。」
「她呢?」
「不用管她。」薄庭深深呼了一口气,紧蹙的眉心看不出任何情绪,「等等,我亲自带人去城西。」
顾逸钦挂断了电话,跟一旁的顾老打了个招呼,带着助理离开了婚礼现场。
「顾少,去城西吗?」
「不,去城东。」
助理抿抿唇,有些疑惑,明明他告诉薄二是在城西发现线索的,为什么要去城东?
……
雅苑。
心黎换了一身衣服,冷冷的站在阮欣然的门前。
阮欣然开了门,看着她微微一愣,然后向她的身后看去。
「别找了,我一个人来的。」心黎冷冷道,眼睛红红的,却携着一股逼人的戾气,「我不想和你拐弯抹角,你想让我干什么才会把衍衍还给我?」
阮欣然蹙眉,「我说过了,我没见过衍衍……」
心黎冷笑,一双美眸瞪着她,「我看过监控了,带走衍衍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