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冷冷的。
心黎唇角微勾,「刚刚在洗澡,有事吗?」
听到洗澡两个字,薄庭深晦暗的眸起了一层火焰,「欣然是不是去找你了?」
心黎笑意凝在嘴角,另一隻手擦头髮的动作一顿,停了几秒才开口,「嗯。」
「我会处理好,你别为难她。」
心黎愣了愣,自嘲的笑意在唇角绽开,「薄庭深,是她来找我的,不是我去找她的。」
她从未想过跟阮欣然起任何争执,她们之间走到这个地步,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阮欣然步步紧逼。
薄庭深薄唇抿成了一条线,「抱歉!」
「你是替她说抱歉还是替你自己说的?」她句句紧逼,唇角讥诮的弧度薄庭深看不见,但却想像得到。
「心黎……」
他语调沉沉的,「我没有那个意思。」
心黎嗤笑一声,没答话。
薄庭深抿唇,「衍衍呢?」
「在楼下。」她冷冷的回了一句。莫名的情绪在胸腔里蔓延,她始终无法在衍衍的问题上对他冷淡。
他们现在算什么?刚刚拌了嘴的夫妻?他们和衍衍,此时还真像一家三口。
心黎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无意间碰到了床头柜上的杯子,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响声,碎玻璃撒了一地,有好几片溅在她的脚上。她下意识的倒吸了一口气,脚上渗出血迹。
「怎么了?」
「没事。」她回了一句,咬咬牙,「你什么时候回来?」
薄庭深沉了一下眸,「有事?」
「我今天……遇到穆泽修了。」她起身去找药箱,「我挂了。」
薄庭深失笑,看着被挂断的手机,幽深的眸冷漠桀骜,脑子中不断迴荡的是今天他邮箱收到的一段录音。
「是啊,我不爱他,我就是在利用他……」
儘管这是彼此早已知道的答案,但他的心里还是觉得不甘心。
穆泽修,始终是他心头的一根刺,尤其是从她的口中听到这三个字,男人极强的占有欲充斥着他的脑海。
他转头回去,把刘冬从会议室叫了出来,「这边的行程还有多长时间能结束?」
刘冬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镜,「两个星期左右。」
「长了,最多八天,我要这里的工作全都结束。」
刘冬一愣,「我儘量,阮小姐今天有打电话过来,您要回过去吗?」
薄庭深沉了下眸,偏头微微思忖了片刻,「不用。」
他愧对她,但眼下的纠缠不清才是对她的不负责任。而且邮件的事情,已经让他心里动了怒意。
他挑了挑眉,「刘冬,你让人盯着医院那边,注意一下太太的动向。」
刘冬愣了好久,才明白他口中的太太指的是慕心黎。
- - - 题外话 - - -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