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初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是四岁还是五岁?
阮欣然当时想培养个特长。薄庭深的建议是钢琴,但最后她却选择了画画。
不知怎么,她就把这句话记在心里了。
后来他来找阮欣然,她就坐在庭院里弹琴,齐耳的短髮留长了,高贵优雅,但他从来没多看一眼。
苏岑咬牙,「不争气。」
她轻笑,「当时什么都要跟阮欣然争个高低,薄庭深每次都忽略我让我很不爽。」
将心思花在他的身上,如果一开始只是为了赢阮欣然,但后来她为薄庭深奋不顾身的时候又是因为什么?
她太阳穴跳了两下,手指下意识的缩了回来,等她再次看向钢琴的时候,清澈的眸中已是一片荒凉。
薄庭深说她毁了阮欣然的右手和人生,那她的人生,是被谁毁了?
「祁叔。」她叫来祁叔,「把钢琴扔了吧。」
「扔……了?」祁叔诧异。
心黎抿抿唇,「没用的东西留着干什么,祁叔,随你处置吧,我不想看它出现在这里。」
薄庭深进门的时候刚好听到这句话。深沉的眸微微一滞,逐渐起了一层寒意。
或许性格使然,她做事三分钟热度,这架钢琴自她十岁之后就再也没见她动过。但她弹琴的画面始终印在他的脑海深处,骄傲的像只矜贵的波斯猫,让人忍不住主动去逗两下。
「收拾完了吗?」
她转过头,扯起唇角,「你来的刚刚好。」
薄庭深看了一眼苏岑,将地上已经整理好的箱子搬到车上。
苏岑白她,「他过来了,那我先走了。」
心黎点头,「如果顾逸钦还去骚扰你,记得打给我。」
苏岑一愣,点点头。
薄庭深沉了沉眉。看着她坐上副驾驶座,繫上安全带。
他发动车子,眉目之间沉沉的。
「我们去做个婚检吧。」她看着他笑。
薄庭深眉梢轻轻蹙了一下,斜睨她,她巧笑嫣然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我大后天要去趟伦敦,婚礼前回来,三天时间拍婚纱照,如果抽出一天做婚检,估计会很赶。」
「伦敦?」她眉心轻蹙,这个地方带给她的回忆很不好。
「嗯,有笔生意。」
她没再问,「婚纱照不是已经拍过了吗?」
「过时了。」
他语气很淡,心黎愣,他还在乎这个?
「时代变化这么快,难不成你还想每年拍一套?」
薄庭深轻笑了一声,转过头看她,「你准备跟我过多久?」
心黎明艷的笑意凝在嘴边,愣了许久才回过神,「你希望我跟你多久?」
「你有前科。」他语气依旧没有任何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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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18814103425的鲜花,也谢谢每一位小伙伴的陪伴,小熏爱你们,么么哒~大家有没有觉得,其实薄先生才是那个没安全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