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庭深沉沉的眸逐渐起了一层波澜,女人温热的气息扑洒在他的脖颈之间,仿佛一团火正在引燃他的躯体。
她有时候和阮欣然挺像的,尤其是她叫他阿深的神情和语调,简直和欣然一模一样。
他只听过欣然叫过一次阿深,在七年前那个失控的晚上,朦胧的记忆浮上脑海,女人的哭求声逐渐占据了他的意识。
眼前女人的脸和记忆重合在一起,他甩甩头,从没觉得这姐妹俩有这么像。
他瞳孔重重一缩,微眯的眸酝酿着危险,还真是和在伦敦她逼婚时一样的手段,他抬手轻拈她的下巴,「七年了,一点长进也没有?」
「有用不就可以?」她笑意不搭眼底。
他们距离很近,薄庭深可以看清她脸上每一处毛孔,他冷笑,将她抱起来向外走去,「我带你去换衣服。」
心黎窝在他的心口,他健强有力的心跳让她失神。
顾逸钦站在就不远处的走廊上,看着消失在瞳孔的两人吞云吐雾。
庭深,你明知道那个女人不能碰,你还是碰了。你究竟是爱她,还是恨她?
不管是七年前还是七年后,慕心黎都是一种致命的毒。
……
薄家,慕紫云的造访让薄老很意外。
老爷子喜欢茶艺,但能让老爷子亲自泡茶的人不多,慕紫云算一个。
「云丫头,好多年不见了。」
慕紫云嗤笑了一声,「我挺不愿意见面的。」
薄老爷子的脸色一变,「成清的事是我们亏欠了你。」
「你亏欠的不是我,是成清。」慕紫云自嘲的笑,「相比成清失去生命,我被赶出慕家算什么。」
薄老爷子唇角扯了扯,只能垂头嘆息。
「过去的事情不提了,我今天来是有事情要找你。」慕紫云看着他,「我们家心黎和庭深……」
时间过去了一个小时,慕紫云看着面色铁青的薄老,「我从没求过你什么,心黎为了你那孙子做过什么你也知道,她名声是不好,但我的侄女,我了解。」
薄老眉间动了两下,「慕家的孩子,品性不会太差。」
这些他十四年前就了解,只是……
薄老笑了一下,「心黎这孩子我挺喜欢的,我还记得她小时候的样子,一头短髮像个男孩子,可庭深……」
「他们的事情让他们解决吧,」茶香溢满整间屋子,慕紫云眉目舒展了几分,「我听说,老夫人挺喜欢心黎的……」
薄老抿抿唇,没接话。慕心黎的优秀有目共睹,可慕心黎的狼藉也众人皆知。
看他这样,慕紫云冷笑一声,「这么多年了,你们家是不是也该报恩了,当年的事情是过去了,但不代表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