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妻子,倾月。」
五月眨巴着眼睛,正在回话的檔口,她细嫩温暖的手掌,就被含有一丝清冷气息的手握住。
「哼!一副舍生忘死的样子,谁知道你背地里有没有想法,丢掉你身旁的拖油瓶。」
那名叫麟儿的少年,望着五月和倾安宁之间甜腻的气氛,顿时不屑的开口。
嘴角冷冷的一抽,以五月的心智,自然不会理会这般无脑的话。不过,言语中提及倾安宁,她还是条件反射的向对方投去了一道冰冷的目光,以示警告。
「对我不满可以,对他,不行。」
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僵硬,中年男人旁边一中年妇人突然出来打了个哈哈,她拍了拍少年的头,自我介绍道。「我是无影宗的宗主夫人,麟儿是我和凭栏的第二子,向来刀子嘴,豆腐心,还望小兄弟不要见怪。」
无所谓的点了点头,五月摆手,低低呢喃。「无影宗……」这个从未听说过的渺小宗门,不知为何,竟有些微微熟悉。
「冒昧的问一句,不知贵宗门各位,为何会露宿在此?」撇了撇天色已晚,却陆陆续续的有车队从枫欧城撤出的情况,五月不由疑惑的皱了皱眉。
「呃……」张着的嘴稍微停顿了一下,谢凭栏神色凝重的望了望枫欧那硕大的城门。
半晌,就在五月认为美人会开口的时候,他吧继续道,「小兄弟,不瞒你说,如今的紫星帝国都城,枫欧,也正在经历着和青云帝国都城鼎峰,前段时间那一模一样的动盪。我们紫星帝国的皇室,并无太大实权。全国大大小小的权财,都掌握在最大的两个宗门的手里,那就是,凤祁宗和天澜宗。」
眼神眺望着远方,谢凭栏长长的嘆了口气。「在以往,我们凤祁宗和天澜宗的实力,都旗鼓相当。虽然在过去百年,因为利益衝突,难免有着不大不小的摩擦,却因为双方势均力敌,没有人敢轻举妄动。所以,也都还算友好的相处着。可是,不知为何,最近几年的天澜宗,好似得到了什么支持一般,异军突起,压得我们凤祁宗和附庸宗门,无路可走。所以同我们无影宗一样,依附于凤祁的一些小宗门,为求自保,这才准备远离枫欧城,这一是非之地……」
「宗主!宗主!少宗主说了,让你们不用等他。他一定要和齐耳公子,哈瑞克少爷,一起为凤祁宗战到最后!」
突然,一道突兀而急促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打断了谢凭栏的陈述。
「你说什么!」
几道声音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谢凭栏神情复杂,脸上不舍与欣慰并重。倒是他身旁的夫人,脸色悲切,像是天塌了一般,把头靠在了小儿子的身上。
「他以为他是圣人吗?总是做这样一些毫无意义而又白痴的事情!」
一直活在哥哥的照顾与光环之下,谢麟好似要哭出来一般,愤怒的朝着禀报的人吼。
「齐耳……」
「齐耳……」
对视了一眼,五月和倾安宁同时微微一笑。
勾了勾唇,她转头望着默不作声,正沉思在自己世界里的谢凭栏开口道。「莫非谢宗主的儿子,就是那突然找回宗门秘籍《盘云脚》的谢宝贝?」
「嗯?」
听到问话,所有人都微微一愣。
谢凭栏点了点头,对着五月开口。「小兄弟认得小儿?」
中年男人的眼珠子微微转动,眼瞳之中,全是打量与探究。
「嗯。」轻声应和,五月嘴角带笑的作了一揖。微微躬身,她礼貌的道,「有幸和贵公子在青云帝国学院做过室友。」
「青云帝国学院……室友……莫非你是小儿说过的……」
眼睛里一片激动与惊骇,大惊失色的谢凭栏抿了抿嘴,看着身旁来来往往的车队视线,突然噤声。
他儿子谢宝贝,从来只有一个室友。那就是,替他找回了宗门秘籍《盘云脚》的恩人,他无影宗的名誉长老,青云帝国超级世家红家的天才少女家主——红月!
沉着的应对谢凭栏的惊诧视线,五月淡然的点了点头。「正是在下。」
见对方的视线在她和倾安宁的周身打转,五月勾了勾唇,对着他密耳传音道,「谢宗主不必担忧真实性,红月携夫前来,最主要的目的,便是借用紫星帝国学院与云宗大陆连接的阵法一用。其余的再无其他想法。」
还以为谢凭栏是在担心她和倾安宁贸然前来,是想在凤祁宗和天澜宗的两败俱伤中分一杯羹,所以便率先说明了自己心中所想。
当然,至于她想要天澜宗就此覆灭的目的,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红家……小兄弟请跟我来。」
做了个请的神色,谢凭栏将五月带到了一边。
推着轮椅,五月缓缓踱步,来到了一个更为僻静的角落。
稍稍望了望篝火处的人影,谢凭栏沉吟片刻,脸色严肃的开口。「既然都是自己人,那老夫就直说了。作为我们紫星帝国最大的两个宗门,凤祁宗和天澜宗之所以能够两宗独大,原因就是因为去往云宗的阵法,是建立在我们紫星帝国学院的广场之上。而因此,凤祁和天澜,便得到了云宗强大宗族的支持,在资源等方面,才能一骑绝尘。」
顿了顿,他重重的呼了口气,脸上的表情略微不甘。最近几年来,云宗支持凤祁和天澜的神秘力量,突然此消彼长。便导致了现在的紫星帝国,凤祁宗被天澜宗压着打,而他们依附着凤祁的小宗门被迫离开逃亡的局面。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谢凭栏的表情突然由悲痛转换为了清明。他看了看身后的几十个宗门子弟和家人,对着五月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