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话,红覃掌握着水元素笑得人仰马翻。
他冷冷的看着五月,这傢伙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吗?敢在这儿跟他如此大放厥词。
他今天要是不好好收拾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兔崽子,还让他以后如何在学院耀武扬威?
「无关人等,麻烦站远一些,要是伤及无辜,我红家,可不会负你们医药费哦~」红覃高傲的开口,像是要进行老鹰抓小鸡一样的表演一般自信。
「可以开始了吗?」冷冷的,五月抬头。
「当然,你可,不要哭哦。」否则,那就输得太难看了!
「去死!」红覃一把将蓄力已久的水元素球砸向五月。
嘭!元素球将五月的身体重击,在这广阔的地面上砸出了一个大坑。
看着那模糊不清的滚滚浓烟,红覃嗤笑。
他虽仅为三阶中级召唤师,但他却是灵武双修。那个硕大的水元素球积攒了他大部分的灵力,且在那光波里边,他还加入了自己的独门秘笈,武技冰棱剑气!
如此重重的一击,就算是武修又如何!他有自信,就这么个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卒,不死,也是重伤。
滚滚浓烟下,对方久久没有回应。
突然,从大坑深处传来了一声娇喝。「就这点儿能耐吗?」
一届女声,清冷软糯,响彻在众人耳边。
红覃愣在原地,这个声音,错不了!
突然,那白雾里走出来了一个娉娉婷婷的清瘦身影。
「女,女人?我的弘哥呢?」远处的扶着轮椅的谢宝贝已经惊掉了下巴。
「还真是金屋藏的娇啊,有点儿姿色。」
而此时此刻,坐在轮椅上的倾安宁,却正津津有味的用神识和血瞳感知着五月的容貌。
他抿嘴一笑,甚是满意。果然,和他想像中一模一样。惊为天人。
「月儿,别来无恙啊。」红覃咽了口唾沫,这一身白衣,这前凸后翘。几个月不见,这小丫头出落得越发水灵了。
「你叫她什么?」在远处享受被人保护的倾安宁,突然动怒。月儿?如此亲密的称呼,真是叫他有些莫名其妙的不爽。
没有转身,身形没有丝毫动作的五月声音平静。「我,红月,今日处理家事,还望各位,不要轻易插手。」否则,后果自负。
听到这话,倾安宁用手指仿佛发电报一般,不停的在轮椅手柄上敲打,静静的在一旁等待后续。
「月儿,我们有事回家说如何?这儿人太多了,不太方便呢。」又恢復了以往的吊儿郎当,红覃满眼邪意。
「怕是回不去了呢~」五月挑眉。
紧接着,「噗!」的一声。
一道金光掠过红覃,他的脸上就此便多了两道血痕。
「这眼睛,我看着着实噁心的紧,先替你收了它。」
握紧手里的金珠子,五月悄悄的又将它放回了储物手环内。
这金珠虽能救人,却也能害人。物极必反,过多的恢復能量反而会过犹不及,使人因身体承受不住那么多的能量而自爆。
这便是为什么,这珠子是如此珍贵的宝物,却能流传至今的原因。
因为,无人敢以命一试,把它吞入腹中。
你问她为什么不用黑色的珠子?众目睽睽,她又不傻。这暗能量,是整个大陆的禁区。遇见暗能量者,杀之,人人有责。
她可还不想死。
就是可惜了那幻化丸,遇水则化,那已经是最后一颗了。
五月本身,并不想把身份暴露得这么早。因为,她还没有十足的把握,能颠覆整个红家,能现在杀了红梁,以及抵抗青家和其他五大家族的虎视眈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