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入军中,安置在了外面的招待所。冉团长要娶人家,但家中长辈不许,好像还牵扯到了徐家,总之闹得可厉害,中央大领导都过来了。”
何钧从旁边路过,将话听入耳中,事关GJ领导自然不能非议,肃着脸训斥,“又在閒聊?是不是这两天训练强度不够?”
士兵们一阵笑,哄散而开。
当天晚上。
何钧接到上级命令,让他开车送回一位姑娘。
姑娘是C市的,何钧也是C市的。
上级领导考虑着何连长对路途熟悉,于是指定了他。
翌日早上。
何钧见到那位姑娘。
人长得的确漂亮,目光很纯净,神情楚楚可怜,像一隻无意间坠入人类世界的精灵,只一眼便令人难忘。
一位颇有气质的齐短头髮的年轻女人送她上车,嘱咐几句话之后塞给她一张存摺,接着重重关上了车门,吩咐“开车”。
军用吉普。
连里的一位兄弟开车,何钧坐在副驾驶座位上。
漂亮姑娘坐在后排,垂着头,双手紧紧握着搁在膝上,一直低低地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