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让我甩掉了,哪跟得上我呀!”
寒暄还在继续,而另一旁的手下早已经开始把这车刚送来的儿童和之前在空地上的孩子一起弄到货柜里,再按货船出发偷运至海外。
虽然嘴上懒洋洋的,但他们的动作很迅速——这也是他们的特点:高效。一过来就送走,设计好的每个环节不容出错的快速,最大减轻拖延的风险。
南烛没有说话,只是在一旁站着,不知道在想什么;而刚刚寒暄的两个人则在那里监工,边说笑着。
可能是看到那些懵懂茫然被赶进货柜的孩子前途命运太过悲惨,而那些宗家人的笑声又太过刺眼的对比;再一想到那些孩子一旦货船启航的话很有可能就再也回不来了的结局,所以不知道何时附在车身下的齐恩威从车底下钻了出来,端着□□对准南烛他们,大喝一声。
“不许动!”
时间空间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尴尬而又有那么些莫名其妙地飘过。
可能是估摸着早先要求的救援队伍快要到了,所以也给齐恩威增添了更多几分勇气,所以她才敢这样隻身出来,对阵那么一大堆的黑社会分子,而且手上没有任何筹码地,偏偏软肋又在对方手上地受死。
真不知道是孤勇还是愚蠢。
所有的人都被突然出现的齐恩威给震惊了,南烛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