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还坐得住,一面命人去请画师,一面让人吩咐下去,这几天都不要出城去了,一切等到确认安全再说。
县令原本还有些忐忑,担心万一这甲壳怪爬上城墙,会对城内的贵人和百姓造成什么伤害,现在见白春笙一脸平静的样子,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觉得自己是不是过度紧张了,再一看自己连靴子都跑丢了一隻,顿时红了一张脸。
白春笙咳嗽一声,命人去给县令拿一双新鞋过来,好在他们这里距离县衙非常近,没一会儿那侍从便满头大汗地拿了一双新鞋过来,气喘吁吁地报告了一个坏消息:城墙那边方才有守卫来找县令大人,说是那些甲壳怪突然出现了许多,都停在城墙下不肯离开!
这东西难不成还认路?白春笙也被吓了一跳,顾不得再多说什么,县令飞速地换好鞋子,身后跟着一堆侍卫往城墙那边跑。
到了那边,已经看到有许多土着拿着火把聚集在城墙下,气氛一时间有些凝重。
白春笙也有些心慌,这是他第一次在没有猫爷在身边的时候遇到敌袭,当下便让城里的土着们稍安勿躁,他要先带着县令上到城墙上去看看。
他们的城墙当时建造的时候就考虑到外敌入侵的问题,所以城墙上面特别留了一个关闭城门的闸口,万一城墙上值守的将士发现敌袭,可以不必下去就立刻关闭城门,这也是土着们为什么守在下面的原因,没有县令允许,他们都是不能上到城墙上去的。
白春笙急急忙忙和县令一起爬上去,在楼梯处还差点摔了一跤,被县令扶了一把才站稳,等到俩人站到城墙上往下一看,顿时头皮都有些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