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膳绝佳的清凉下火之物。
听到这里,白春笙就更用心地让人多采摘些了,趁着那些藤蔓还没有变老的时候多晒点,给他家猫爷送点过去。
正想着呢,远远地就看到一队人马过来了,不是他家猫爷是谁?
“怎么自己在这里晒野菜?”看到自家河蚌两隻手脏兮兮的都是草木灰,猫爷皱眉道。
“閒着没事嘛,你派给我的人实在是太能干了,都把事情做完了,我无事可做,正好,毛先生说这种藤蔓晒干了是一种很好的温补辅助食材,我打算多晒些给你送过去。”白春笙抬起手,沾染了草木灰的手指划过猫爷的两颊,不怀好意地给他两颊各添了三道鬍鬚,搭配着猫爷严肃的表情,还挺像是一隻正在生气的猫,噗~
“走吧!先回去再说,我看你是离了我玩得疯了,你算算看多少时日了,一封书信也不曾送过去,难不成是嫌弃本王人老珠黄,在这新城中藏了什么小白脸不成?”猫爷越说越气,忍不住凑到河蚌如玉脸庞边,轻轻地咬了那如玉珠一般的耳垂一下,河蚌被他咬了一下,整个人瞬间绷紧了。
说起来,夫夫俩确实已经许久都不曾成夫夫之好了,久别重逢,俩人一时间都有些意乱情迷,只可惜没等夫夫俩腻歪太久,城门口就到了,夫夫俩只能默默心塞,对视一眼,挂上有些敷衍的笑容,对城内的熟人们寒暄着。
这次猫爷虽说是假公济私来看他家河蚌的,可也不好一点公务都不做,索性便将之前早已拟定好的地方衙门官署的事情给定下来。
说起来他们算是最寒酸的自立门户了,打着皇帝的名号来“宣扬教化蛮夷子民”,说到底也不过只占据了这半岛的一小半地方,两个城池而已,那一个码头还是他们自己后来占据开闢出来的,但是,正所谓麻雀虽小五臟俱全,该有的办事机构还是要有的,再说了,不趁着现在刚立足的时候把这些定下来,今后地盘大了,事情只会更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