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蛋那么大啊?”夫夫俩不由得有些失望。
白春笙好歹看过些生理知识课本,知道爹爹口中说的胞水应该就是羊水, 想到自己一个大男人竟然真的怀孕了, 不由得有些黑线。可是,摸了摸小肚子上的凸起,心里又不由得软成了一片,这可是他的崽儿!
“说起来, 听说下个月皇帝大寿,你们两个都不回去贺寿,怕是不合适吧?”想到这几日的传言,白蓟有些担心地看了看儿子的小肚子, “不如让春笙留在这里吧,就说他病了, 回去怕过了病气,衝撞了你父皇。”
“岳父放心,这次贺寿,我已上摺子说不回去了。挑了些贺礼到时候命人送回去就是了,又不是什么大寿,陛下不会怪罪的。”王鲲风不甚在意地解释道。
白春笙听他这么说,也是有些无语,这对父子的感情真的是货真价实的塑料了。
“如今正是颱风季节,虽说不适宜出海,却正是适合练兵的好时候,我已将练兵的计划呈送给父皇,父皇看了定然比我们亲自回去给他贺寿还要高兴。”王鲲风笑了笑,有时候适当的距离才能更清楚地看明白一个人。
太子之所以经常会忘记皇帝的威胁,就是因为他从小就将皇帝当成自己的父亲,以至于忘记了,现在的皇帝,早就不是当初的亲王了,亲情、爱情,所有的一切,都比不上他的宏图霸业。
和训练新兵相比,贺寿什么的,对皇帝来说不过是小事一桩罢了,说句不好听的,他们妖族寿命漫长,一生中还不知道要过多少次寿诞呢,可是,训练新兵却是刻不容缓的一件大事,皇帝见他兢兢业业替他练兵,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责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