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抱住商秋芦,也不说话,只是默默地流眼泪,好像八爪鱼一样黏在他身上,沾了他一身的酒气。
“好了好了。”商秋芦无奈,干巴巴地安慰了两句,伸手试图将这张名为太子殿下的狗皮膏药撕下来。
没撕动。
“你快下来!这样拉拉扯扯的给人看到不好看。”商秋芦黑线。
“我不!”太子殿下黏得更紧了,连“孤”都不说了。
“好了,我往后就在东海,不会去别的地方了,你若想见我,随时过来就是了。”商秋芦也有些感动,拍了拍傻猫的脑袋安慰道。
“你又骗我!东海离皇城那么远,我一个太子,是想来就来的吗?”太子殿下抹了一把眼泪,苦大仇深地瞪着他,“我知道你不会跟我回皇城的,我也不会让你回去冒险的,你等着!”
说罢,竟舍得从他身上下来,一溜烟地跑出了院子。
商秋芦:“……”果然是喝醉了吧?
猫大爷刚把喝醉的弟弟送到他基友院子里,正让人烧了热水来,预备伺候他家河蚌沐浴更衣呢,冷不防外面传来一阵惊呼,本该和基友互诉衷肠的弟弟突然闯了进来。
幸好还没来得及给自家河蚌更衣!
猫爷怒瞪弟弟。
“大哥!你帮我想想法子,让父皇废了我吧!”太子殿下哀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