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就要咳嗽两声,这才初秋,他们还穿着薄薄的衫子呢,他就已经穿上了棉袷衣,整个人苍白的好像地狱里逃出来的鬼魂一般。
白春笙看着心里难受,商秋芦见到他们进来,装作不经意地往他们俩身后看了一眼,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也不知道到底是失望还是庆幸。不过,他素来擅长掩藏情绪,只愣神了数秒,便含笑请他们坐下,又告罪说他刚挨过了一场风寒,如今还不能起来与他们见礼。
商秋芦藏在这里,身边伺候的,包括给他看诊开方子的大夫都是王鲲风安排的,他自然知道这傢伙如今的情况。虽然体内的毒已经清了,可到底损了五臟六腑,就如同被蚁虫掏空了树干的大树一般,寻常人得了风寒,只需几幅汤药下去便可痊癒,对现在的商秋芦来说,随便一场风寒,就有可能要了他的命。
不过,这傢伙实在是命硬,好几次大夫险些救不过来,最后还是被他熬了过来,病歪歪地活得十分坚强。
白春笙一直以为只要替他解了毒就好了,没想到他人是醒过来了,毒也解了,可身子骨也彻底坏了。这种情况仔细想想,其实就和他们那个时空的癌症晚期患者一样,体内的器官已经被癌细胞彻底摧毁,勉强靠着各种名贵药材吊着命,不过是苦熬着等死罢了。
瀰漫着一股子散不去的汤药味的屋子里,一时间寂静无声。
良久——
“秋芦,不如、你与我们一同出海去吧?我听爹爹说海外也有许多稀罕药材,万一能治好你这身子呢?”白春笙到底没办法眼睁睁看着商秋芦就这么苦熬着等死,不由得苦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