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主动了,这人竟然不开动!难道是他长得不够诱人吗?
“你不会是……”隐晦地看了看猫爷的某处,这傢伙看着尺寸不小,不会是不行吧?
被他看得浑身一僵,猫爷俊脸一红,握着那瓷瓶,恼羞成怒地一把将这只不知死活的河蚌掀翻在床榻上,刺啦一声,十分HB地撕开了那薄薄的亵裤。
白春笙脑子一懵,随即便感觉到菊花处传来一阵清凉和湿润……
被翻红浪,这一夜,贪婪的猫妖,终于将觊觎已久的河蚌给吃到了肚子里,正如他想像的那般,这隻河蚌肉质鲜嫩肥美,入口即化,让人吃了一口便欲罢不能……屋子里的动静,一直持续到天边亮起了鱼肚白。
“我的腰……”被翻来覆去吃了一整夜的河蚌精,整个河蚌都快被掏空了,只剩下一副半死不活的蚌壳,趴在凌乱的被褥中,一副被人暴力摧残的可怜样子,如玉的肌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吻痕和掐痕,简直惨不忍睹!
吃饱喝足的猫爷跟小媳妇似得,命人端了些容易消化的汤羹点心过来,关起门,小媳妇似得半跪在床上,哄着自家河蚌用膳。
“不想吃~”叫了大半夜嗓子都哑了的河蚌表示不想张嘴。这隻该死的非洲猫!发起情来简直不是人!他都说了不要了,还动的那般厉害,幸亏这大床乃是宫廷御赐的好东西,用的都是结实的好木材,若是他们那个时空的劣质木板床,只怕昨夜便要被这隻丧心病狂的猫给摇晃得散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