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他就有些头晕眼花,恨不得逃婚算了。
正在头疼的时候,外面隐约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过了没一会儿,橘园的管事便带着太子殿下的贴身侍从进来了。
听来人说太子身边的商侍卫“突染重疾”,请他去见故人最后一面的时候,白春笙眉梢猛地跳了两下,心下微沉,总觉得事情不像这个侍从说的那么简单,皇家内院,什么“突染重疾”,不过都是弄死一个人的藉口罢了,以前那些宫斗剧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
担心商秋芦招惹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白春笙匆匆对王鲲风派来留在他身边伺候的人说了一声,又带了几个信得过的人,一路跟着太子的侍从进宫去了。
他也留了个心眼,虽然眼前这个侍从他也见过,确实是跟在太子身边寸步不离的心腹,可到底能不能信得过,会不会被人利用,他可不敢担保,还是找人去通知他家鲲哥保险一些,万一他被人诓骗了,鲲哥在外面还能想法子救他,明日便要大婚了,想来帝后也不愿意在这个时候看到他这个准新人“暴毙吧?
清河郡王府,王鲲风听到属下冒着宵禁的风险连夜来报,说是白春笙被太子殿下的人连夜请去了太子宫,顿时脸一黑。尼玛是谁说成亲之前不可见婆家人的?太子殿下这是怎么回事?什么故人“突染重疾”,非要让他家河蚌……等等!太子宫确实有个故人!
想到那个对自家河蚌黏黏糊糊的死密探,猫爷的脸更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