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股战战,整个人都有些恍惚了。
猫大爷重重地咳嗽了两声,伺候的人面色大变,弓着腰快速离开了房间。
白掌柜不愧是血脉纯正的河蚌精,求偶期散发出来的气息,竟连他们这样的凡人都能迷了心智……实在是可怕!
将差点被屋内的气息迷了心智的属下呵斥出去,猫大爷满脸不高兴地站起来,走到床边,从被褥中将擦过药昏过去的河蚌精捞出来,褪尽衣衫,大步往浴桶走去。
他这口黑锅算是背定了!
毛大夫那隻坏猫,故意当着众人的面将配好的膏药递给他,摆明了是让众人误以为他家河蚌每次上完药昏迷过去,都是因为他情不自禁……咳!
实际上根本就不是这样的!
他也是敷了几次药才发现,毛大夫应该是在那膏药中添加了某种可以令人昏睡的药物,这样在敷药的时候,河蚌精便不会压抑不住本能,和他做出某种不可描述的事情了。
心是好心,只是,故意误导他人的恶劣行为,依然不可饶恕!
明日便罚他不许吃自家河蚌做的鱼虾了!
第二天,白春笙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到午间饭点了,这也是王鲲风为何要在临江城修整两日的另一个原因,他家河蚌每次敷药之后,最起码也要昏睡六个时辰以上,在颠簸的马车里睡着,总不如在客栈睡着安心舒适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