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别,皇后怎么说也算是春笙未来的婆母。”赫连疾不赞同地摇头道。
“那怎么办?总不能让春笙一个妖入宫吧?”猫大爷烦躁道。
“皇叔,大哥,你们为何不问问春笙哥哥的意思呢?春笙哥哥素来有见识,也有主意,说不定他有法子呢?”三郎左右看看,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鱼鳞皇叔:→_→
猫爷:←_←
白春笙自然是有法子的。
这道问题看起来是个死胡同,其实道理很简单,和田忌赛马差不多,解决问题的关键,就在入宫请安&谢恩的先后顺序上。
“咱们明日可以趁着陛下早朝的时候入宫,皇后娘娘不是一直在陛下面前装作很疼爱鲲哥吗?咱们便先递个请安的摺子,只说鲲哥思念母亲,先带三郎与我去给皇后娘娘请安,等陛下退朝了,咱们自然顺理成章地一起去给他老人家请安了。”
“皇后娘娘要宣召我,唯一的理由,自然就是从未见过我,既然已经见过了,也问过话了,没道理拉着我,不让我去给陛下请安吧?”
“妙啊!这法子好!”鱼鳞皇叔击掌赞道,对白春笙这个侄媳妇倒是有些刮目相看了,看来这位不仅做的一手好鲜鱼,也玩的一手好阴谋啊!
如此一来,皇后娘娘若是再强行留下白春笙,不但理由站不住脚,陛下那边也不好交代,总不至于大儿子的未婚夫郎跟着一起回来了,不让陛下这位父皇见见人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