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话,内殿再无声响。
商秋芦嘴角掀起一抹几不可查的冷笑,太子殿下确实待他极好,可是,也绝不会为了他忤逆娘娘的。
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知道了他的身份,却依然愿意待他好的,大概就只有那隻傻河蚌了吧?
明明比他大那么多岁,却依然单纯的好像一个一心想结识新伙伴的小孩子。
他这般冷血又自私的恶魔,哪里配得上“伙伴”二字呢?
第63章
官道上, 一队马车正慢吞吞地走在路上,后面还用骡车拉了一个竹笼子, 里面关了十几隻被捆住了手脚的野鸡。
“鲲哥, 咱们就这么慢悠悠地赶路,要走到什么时候才能到皇城啊?”白春笙抓了一截甘蔗在嘴里啃着,一边吐甘蔗渣一边问道。
这年头可没有什么“不许随意朝车窗外抛洒垃圾”的规定, 河蚌精便和其他路过的人一样,将嚼干净的甘蔗渣直接吐到路边,有路边放羊的赶着羊路过的时候,甘蔗渣便被羊低下头给吃掉了,看着十分有趣。
不知不觉他就啃掉了半根甘蔗。
“少吃点, 方才我见他们抓了些红箩鱼回来,你这几日喝药, 也不能吃太过油腻的, 那红箩鱼肉质清甜细腻,正好可以拿来做个鱼羹。”王鲲风将车厢里剩下的几截甘蔗夺过来丢到车厢外面的踏板上,不让他再吃了。
这几日为了压抑体内“属于河蚌求偶期的本能”,白春笙被迫喝了许多苦药, 整个妖都不好了,王鲲风看着心疼,也不知道从哪里寻摸到了一些窖藏的甘蔗,每日喝完药便给他啃一截, 权当是吃糖了,且毛大夫也说了, 甘蔗和中润燥,清热除烦,适量食用倒是可以缓解河蚌精体内的燥热症状,不过,这东西吃多了对身体也不好,王鲲风知道他家河蚌除了他谁也不怕,便每日不厌其烦地亲自盯着控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