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这码头上站住脚,没个靠山怎么行呢?更何况做吃食这一行,向来最不能得罪的就是王大郎这样的地头蛇了。”一个自以为猜到了内幕的大师傅嘆息道。
他以前做工的那家也是开食铺的,三天两头的被那些街头混混们骚扰,后来,那东家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了本地一个地头蛇的儿子,家里的食铺便再也没人敢来捣乱了……他们白老闆如此年轻,也不像是有女儿可嫁的样子,说不得,只能自己亲自上阵,以身饲虎了……
只希望那王大郎有良心,不要对他们东家始乱终弃才好。
众伙计默默在心里替东家抹了一把辛酸泪,快速收拾好店里,各自回家不提。
大街上,已经彻底变成最贵的某隻河蚌却在拼命挣扎:“我不要回家!”
“乖~回去烧水给你泡个热汤好不好?”猫大爷难得软语哄骗道。
旁边路过的鱼街街坊们面色怪异地看着他们俩……怎么看都是白掌柜吃亏吧?那王大郎素来是个横的,脾气又坏,也不知道白掌柜上辈子做了什么孽,竟然被这么一隻凶悍的猫妖给盯上了,看样子还打算将这隻白嫩诱人的河蚌给吞吃入腹?
不然为啥故意将人灌醉呢?
白春笙觉得自己脑子里嗡嗡的,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尖叫着“睡你麻痹起来嗨”,根本不愿意回家,王鲲风第一次发现这隻平日里斯文乖巧的河蚌,发起酒疯来竟然这般难缠,一开始只是挣扎着不肯回家,到后来竟然一把抱住路边一棵合欢树,嚷嚷着什么“睡你麻痹起来嗨”,最后还唱了起来,什么“男人不该让女人流泪”,哪里来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