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赶着骡车往回跑。
骡车的车把上挂着陶家的风灯,勉强能看得清路,好在这小镇也不是什么军事要塞,晚上连宵禁都没有,只进城的城门有几个衙门的人在那里守夜,拦下骡车,发现是熟人之后,立马放行了,王鲲风也没顾得上回家拿银钱,一阵风似的直奔镇上的济世药堂。
药堂守夜的伙计这会儿已经睡了,听到砸门声气得半死,正准备打开门骂人呢,抬头就看到黑鱼精手下凶神恶煞的王大郎,顿时安静如鸡,一张脸笑的跟年三十守岁似的,忙不迭地就去后面叫醒了值夜的郎中。
看门的小伙计不知道这家药堂的幕后老闆是王大郎,可是,店里两个白天夜里都在的郎中却是知道的,看到自家主子大晚上的抱着一个看似受伤昏迷的人,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顿时一脸严肃地找了个藉口支走了那伙计,关起门来,让王鲲风把怀里的人放在床榻上。
“白小郎?”
“毛大夫认识他?”
“前几日白小郎到我这里来,非要买几味药材,伙计不敢卖,便找属下出来,属下细细查问,方知道那药材竟是拿去做菜的,药食同源,这倒也没什么,只是好奇这白小郎懂得还真不少,不像是刚上岸的小妖。”毛大夫沉吟道。
这清河镇已经被他们的人渗透得差不多了,原本他还想找两个人去盯着这白小郎,毕竟,听闻主子和二公子经常去这河蚌妖家里用饭,若是吃到了不该吃的,那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