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次心里好笑,干脆不动等着我继续说。
我回忆道:“一般来说,搞棒打鸳鸯有三个套路可以走。一种是财大气粗型的,直接把支票往人
眼前一撂,让对方立马走人。一种是苦苦哀求型的,以无限的自我贬低和泪水唤起对方的圣母情
怀。最后一种是蛮不讲理型的,直接把对方骂或者打到狗血淋头无地自容不得不离开。”
日向宁次:“……后两种……大概不可能吧。”话说她是怎么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难道
曾经被棒打过?
我点点头。没错,长老们都很注重尊严荣耀,第二种指定不可能,而且年纪都大了腿脚不太方
便,第三种可能性也不大,那么……就剩第一种了?
我握拳,目光特别坚毅。
宁次不禁好奇:“你会怎么做?”义正辞严的拒绝然后当众表明心迹什么的,他还是有点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