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艷之后,宁次也淡定的去打花魁了,so,两边都妥妥的秒
杀。
最后,奄奄一息的花魁抬眸看着依旧身着男装的我,气若游丝的道:“我还有最后一个问
题……”
我想也不想:“爱过。”
本来这只是个冷笑话,但在发现花魁听罢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然后挂了以后,我的心猛的颤了一
下,而宁次沉默的盯着我的目光,深沉如夜,让我蓦的心慌。
“哈哈我讲的笑话她没听懂。”我挠挠头,笑的很尴尬。
逃避。宁次轻嗤一声,看来她果真是这样,对自己不想承认的问题,总是……
那么,还是……给她点时间吧。
不管是这件事,还是……
想到这,宁次语气更冷,却似乎不经意的改变了话题:“谎话编的真差劲。”
诶?他转移话题了?我鬆了口气,并且没来由的感觉到了无比的轻鬆,好像宁次对我的气场压迫
无端的淡了很多,让我可以装作遗忘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