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妙啊。既不会被人发现,又有人可以保护忍具……
“所以,宁次你真的要去当……那啥啊?”我想到宁次被各种肥头大耳的男人揩油的场景,不禁
心头一片恶寒……男男啥的,如果不美型,还不如男女。
宁次想到这点也有点黑脸,不过还是闷闷的嗯了一声。
我被自己愈发生动的脑补雷的外焦里嫩,咽咽口水勉强自己不吐出来:“宁次,不然我去吧。”
宁次一脸嫌弃+不信的看着我。
这是在鄙视我身为女人的自尊!我气势汹汹的把头上的糰子解开,栗色的髮丝瞬间落下,带着因
盘起许久而绻成的微曲。我随便整理了一下,然后对着宁次洋洋得意的眨了眨眼睛放了个电。
宁次面无表情的扯过一件外衣丢到我头上。
我:“……”
这是什么反应?
因为被挡了眼睛,我看不见宁次的表情,只觉得他的语气更冷了些:“脸太圆,皮肤不够白,身
材不够好。老实待着,别误事。”
我:“……”
我身材再不好也比你强吧!!好歹我是有胸的而你只有胸肌啊!
不过,看这个架势要宁次把我带去是不可能了,我也只好安心当后援。我把头上的衣服拽下来,
凝视着宁次,语重心长道:“不要被占便宜啊。”
“嗯。”不知我哪句话哄到了他,宁次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心情颇好的应道。
我虽然感觉莫名其妙,但这种情绪很快就被一股不爽冲淡了。我盯着宁次的背影,压抑着心里的不快和纠结默默咬衣角,这都是战术啊战术!36计之围魏救赵,36计之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不对,是舍不得狼套不得忍具……
诶?这么想来好像我还赚了啊?那一定要把白眼狼卖个好价钱,反正之后还能自己跑回来~我的心情骤然大好,乐颠颠的跑去睡觉了,于是莫名其妙的就成了宁美人。
这丫头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次日。
我和宁次进青楼时没有遇到任何阻挠,想来是老闆娘打了招呼的缘故。我们到的时候传说中震惊五大忍者国的第一花魁正款款而下——这里那么出名、那么多忍者来来往往的原因,也是因为她。
花魁身着一身圣洁的白衣,半张脸被那张传说中从不摘下的面纱遮住,只露出一双秋水美瞳,看不清到底长什么样。但这样更显得她美——人对神秘的东西总是招架不能,所以越看不见越想入非非,越想入非非就越觉得她美。
我恍然大悟,原来这天下第一花魁的名号主要归功于她那张从不拿下来的面纱。早知如此,一穿过来我就应该也弄块布把脸给捂起来,唉……白白错失了成为天下第一花魁的机会,我痛心疾首的想。
也许是我又不知不觉把想法说了出来,或者是宁次的读心术当真已经炉火纯青。他瞥了我一眼,道:“可惜她蒙了脸就是第一花魁,你蒙了脸顶多是阿拉伯人。”语气分明是淡定的,我却觉得自己被深深的鄙视了。
呜呜宁次啊,虽然你记得我跟你说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很感动没错啦,但是也不能这么损我啊,简直不能更毒舌啊有木有!
不过不能否认,这样的玩笑话令我有了久违的、好似回到我的世界的,安全感。
过了没多久老鸨就过来了,宁次还没来得及说话,我就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热情的拉住老鸨的手,伤心欲绝的嘤嘤道:“我家小姐家道中落,逼不得已才沦落到这个地方的,你可要好好对待他。
”看了看宁次,我继续补充道,“他绝对八字良好,旺夫,生财……”
宁次:“……”
老鸨:“……”
你确定你是丫鬟不是人贩子?
我说了一半就乖乖闭嘴了。咳,不是我不想说下去,而是我再说下去宁次估计会干掉我……
宁次冷冷的睥睨了我一眼,各种高贵冷艷的走到老鸨身前,淡定道:“我不卖身。”
我差点喷出来,宁次少爷你图样图森破,人家都买了你了,咋可能让你不卖身。
谁知老鸨答应的异常爽快,连道了几声好,又补充道:“就姑娘这身气质,什么都不做都是极好的。”
气质?难道现在流行清冷孤高型?
想想刚才惊鸿一瞥的那个花魁,我暗自对这个猜测多了分肯定,不由得对自己更恼怒了几分。
我说怎么没人看得上我,原来是走错了路线!不过现在后悔也晚了,除非我把自己戳成面瘫,否则以我的个性绝对成不了天仙似的女子。
我自顾自的想入非非了一会儿,忽然觉得不大对劲,就算宁次再貌美如花,老鸨答应不卖身答应的也太爽快了,根本就像是…欲擒故纵?
我忽的想到从前电视剧里看的那些桥段,一般都是先假意答应,然后下药,生米煮成稀饭……
不好!宁次有危险!我猛然回身,哪还有宁次的身影?想来是我刚才胡思乱想的太久,人都散了。我握握拳,在护卫来赶人之前离开了青楼,转身进了家服装店。
“来份男装。”
豪气万千的如同去饭店点菜一样撂下这句话,我无视店家无语凝噎的表情,目光炯炯的看着大好的阳光,拳头不由自主的又紧了紧。
我才不是啥都干不了只知道等待的公主,当然我知道宁次也不是。
不过,我不介意当一回保护他的王子。
等到穿上男装,我对着镜子转了一圈咂摸咂摸嘴,满意的点了点头。看不出来我还挺有女扮男装的天分,这身板虽然小了点,但是英气十足,看着模样还挺俊。
而且这胸……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