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蔡一脸严肃:「和平永远胜于武力,我发现这些鬼都是可以理性沟通的。」
言老师坐上车,拿着小蔡友情提供的面巾纸擦着脸上的水。然而刚擦掉没一会,马上就又浮上来一层,好像是从身体里渗出来的一样。
其实不是,这些水都是从空气里来的。
玉髓本身具有很强的修復能力,浸泡之后就会有这样的后遗症——皮肤变得非常湿、非常能吸水。
小蔡看着真皮座椅上被洇湿了一片的水渍,暗暗替李想心疼几秒。
看着不停冒水的言老师:「我能不能问一个问题,明明是在山里,为什么你看起来像是刚刚从水里出来?」
言老师一本正经的敷衍:「山水有相逢。」
小蔡:「哦。」
她舌尖一弹,马上换了另外一个问题:「路翀高血压降下来了?」
言老师明显高兴了一点:「对。」
小蔡趁机追问:「那些鬼看起来对路翀很友好。」
岂止友好,简直热情。
另一边的车门被打开,路翀迅速的坐上来,催促:「开车,快开车。」
乌啦啦的鬼们在外面拍车门。
小蔡:……
车子发动起来。
鬼影们追了一段路就渐渐被甩到了身后。
路翀悄悄看向言老师,对上言老师带着笑意的眼睛。
言老师悄悄的说:「你有没有什么要和我解释的?」
作者有话要说:言老师:羽中,我心悦你路翀:羽中是谁?<
第38章 第四隻鬼:九块九(完)
言老师示意了车后隐隐约约已经看不见的鬼影, 微笑:「你有没有什么要解释的?」
前面开车的小蔡及时的竖起了耳朵。
就听路翀轻轻一咳:「总的来说……他们是来讨薪的。」
言老师:?
路翀连忙洗白自己:「拖欠的薪水我一定会及时补上的, 就是需要一点时间……」
前面偷听的小蔡插嘴:「无良老闆跑路之前都是这么信誓旦旦跟大家保证的。」
路翀诚恳的看向言老师:「我不是。」
小蔡撇了撇嘴, 刚好手机响了起来,是李想。
路翀小声的和言老师解释,力图确保自己清清白白的形象:「我肯定不会跑路的,只是出现了一点技术问题,要等满月的晚上才比较好解决……」
技术问题?
言老师眼睛一亮, 也小声说:「需不需要我帮忙?」
小蔡看到来电显示是李想:「真的无良老闆打电话进来了。」
说着接起电话,一阵连珠炮从话筒里喷出来, 坐在后座都听的清清楚楚:「你跑去哪里了?知不知道要及时报备自己的动向?怎么定位消失了?知不知道上班期间要保证定位仪开启状态?手机为什么也打不通?知不知道……」
小蔡连忙抢答以示忠心:「知道知道,手机要保持二十四小时畅通。我现在在小香山,可能是信号受到了干扰。」
那边李想一愣:「你去小香山干什么?」
小蔡:「李队, 路翀高血压你知道的吧……」
李想回忆:「小香山那边有……医院?」
小蔡意味深长:「没有,但是言老师明显是一位好医生。」
李想听出了她的言下之意, 没有追问, 反而关心了一下:「小路现在没事儿了吧。」
刚好红灯, 小蔡抽空回头看了眼混身湿漉漉的两个人,严谨道:「除了有点湿, 看起来没有别的问题了。」
李想:「湿?哦,没问题了就行, 你们一起回来吧, 今晚得提起精神。」
小蔡心中警惕:「这句话的意思是不是今晚要加班?」
李想:「不光是今晚, 可能还有明晚、后晚、大后晚。」
小蔡一阵呻-吟:「不——是——吧?那个双马尾不是已经被清理了吗?」
李想压低声音:「就是被清理了才麻烦。这件事不知道怎么被考古队的知道了,现在非说这是重要文物, 要来找我们要人,哦不,要鬼……」
小蔡:「我去,一个充气-娃娃算哪门子重要文物。」
李想轻轻一咳,装作没听见:「不管怎么说,表面文章还得做。先想法子应付过去,好了,你就快点赶回来吧。」
小蔡挂断电话,一脚油门:「妈的,又要把那隻鬼抓回来!」
车子「嗖」一下蹿了出去。
路翀想起什么,连忙问:「又要抓哪只鬼?」
小蔡气哼哼的:「就是之前那隻双马尾啊,现场检查过了干干净净,妈的去哪里给那个考古队变出一隻寄生鬼来?」
路翀心虚的揉了揉肚子。
言老师听到了感兴趣的内容:「你说『考古队』是什么?」
小蔡:「就是一个丧心病狂,丧尽天良,仗着上面有人就天天欺压我们底层加班的禽兽组织!」
言老师认真思考起来:「这个组织的职能非常有趣值得探讨……」
路翀趁机捉住他的手,提醒道:「小蔡是在开玩笑。」
言老师话锋一转:「探讨一下这种丧心病狂的组织是否有存在的必要。」
路翀偷偷一笑。
小蔡则是明目张胆的笑了。考古队的存在是悬浮在她明媚职业生涯头顶的一朵乌云,更是加班的源头,烦恼的源泉,早已成心腹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