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请求。
“莫绝,以后我们不要分开好不好,思远不想和你分开。”转身抱住莫绝的咬,欧阳思远小小的身躯就靠在莫绝的背上,嘟着嘴巴呢喃。他没有同龄的朋友,莫绝是他现在唯一的依靠。
“嗯,我会一直呆在思远的身边做思远的朋友,陪着思远的。”不是戏言,是真的发自内心的期盼。虽然只有七岁,他依旧懂得自己喜欢的是什么。欧阳思远或许将会是那个与他纠缠一生的人,初见的时候就已经註定了。
两个天真无邪的孩童,在十七年后相见,相视而笑,多少的苦涩涌上心头,那年我还是没有实现诺言,与你擦肩而过,思远,你可会怨我恨我。
流风站在走廊处看着两个孩子稚嫩的约定,嘴角浮起笑,温柔的注视起自己凸起的腹部。再过几个月,他的孩子就会出生,是不是那个时候一切都会尘埃落定,他能给孩子的是一个安稳的环境,不再打打杀杀,不再腥风血雨,只有平和安稳。
那样的日子会是奢望吗?
“青衣,你我二人能够相守,真的是莫大的福分。”转头不意外的看见守在身后的青衣,流风微微嘆口气,望向一边的宫门,无奈的说。
“能与流风在一起,我已经知足了,老婆我真的很爱你,你爱不爱我啊。”青衣油嘴滑舌的性格依旧没有改变,一隻手轻抚着流风的小腹,一边调笑,像极了不正经的纨绔子弟。
流风挑挑眉眼,不予置否,与狐狸相处久了,他也不再是小白兔。
“老婆,你还没有回答我呢。”追着流风的身影,青衣还在嘀嘀咕咕,引得流风一阵轻笑。
回不回答,你不是都已经知道答案了。若是不爱,谁肯心甘情愿的雌伏在一个男子的身下,谁会愿意逆天怀孕,为他生的一子,那人傻得吗。
御书房
“雨燕,边疆的事情如何,莫言的伤势可有恢復,还有问枫他……”可好。
一感觉到雨燕的气息,赫连奕便迫不及待的甩出一堆的问题,寻求着他想要的结果。
“回主上,这些时候赫连青好像比较老实,不知道他究竟是卖的什么关子,莫将军请主上在京城多注意一下。莫将军的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身体已无大碍。”雨燕挑拣着重要的先汇报了,却独独没有说出柳问枫的状况。
听的她停止,却没有关于柳问枫的任何事情,赫连奕不由得皱紧眉头,不悦的瞪向雨燕,锐利的眸子有着刻骨的寒意。
“问枫呢?”他最牵挂的人的消息为何不说,难不成出事了。转念一想这也不可能,若是真的出事了,莫言定会快马加鞭的告知他的。
“主上,这里有一张纸条,是莫将军派来的人交给属下的。”思索了良久,雨燕才不得已把紧紧攥在手里的纸张拿出来,交给赫连奕。
明显的那张纸条已经被捏的几乎不成样子,但是上面的字还是能够轻易地辨认出来,那是柳问枫的字迹,有点歪歪扭扭的,一如七年前他留下的那张纸条。
只瞥了一眼,赫连奕的表情便凝固住了,颤抖着咬住唇,仿佛一下子苍老了一样,慢慢的转过身去,挥手示意雨燕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