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参加试菜,抽到竹籤末端染了色的就可以去铺子里吃吃喝喝, 中奖的兴高采烈, 没抽到的垂头丧气, 心里却并没有多少抱怨。
他们一路忍饥挨饿地流落江湖,如今能有姚家村这样一个吃饱穿暖、主人家又带人宽和的地方落脚, 就已经是祖上积德了,灵活机变如黄耘等, 已经在暗自谋划着名攒钱开几亩山地, 就在这姚家村落户算了。
反正他们老家就那几亩薄田, 连年干旱,送人也没人要,与其祖祖辈辈留在那里吃糠咽菜, 倒不如跟着少爷一门心思地伺候着,看看他们现在!
每天吃的是敦实的杂粮馒头,一顿饭还有两个菜一个汤,顿顿管饱,隔几天少爷还给吃一次炖肉;穿的是不打补丁的棉布衣裳,住的是不漏雨不漏风的崭新的土瓦房,每天只需要把家里这点事情做好,主人家不打不骂,每个月还有月钱拿,天底下哪里能找得到这样的好人家?
虽说还有些老人家念旧,想着等旱情缓解了就回家乡去,可是,跟着一起出来的年轻人,绝大多数还是想留在姚家的,别的不说,就一天三顿饭管饱,就让他们心里热乎乎的了,在家的时候,哪怕是过年,也不能说顿顿这样杂粮馒头管够啊,都是大小伙子,正是能吃的时候,对于他们来说,能吃饱饭,就是最大的人生目标了。
好在姚亦昕也只是逗逗他们,并不是故意搞事情,看够了没中奖的垂头丧气的样儿,坏心眼的姚老闆站出来,慢条斯理地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