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烧成红炭,高声抗议:“没礼貌的傢伙!我特别怕老鼠啊!你突然提老鼠,谁不会怕?不许笑了!这不公平!”
奥达隆还是笑个不停,开心得要命,安杰路希则是气得要命,决定不理他,俯身抱起窗帘,又去爬梯子。
“你……没有学到教训吗?”奥达隆抢上去,一把抱住他的腰,从梯子上抓下来,嘲讽道:“真是好高明的方法,你的脑袋瓜只有鼠脑大小吗?”
“难道你的脑子就很大?我看你明明只有……只有……”什么动物的大脑比老鼠小?安杰路希认识的动物真的少得可怜。
岂料,奥达隆空着手,代替他爬上梯子,拆下支撑窗帘的铜杆,回到地面,穿过窗帘布,再一起带上去挂好。
安杰路希呆在原地看完全程,懊恼不已。搞了半天,明明是很容易就能想到的方法,自己却顽固不通,坚持直接在梯子上更换,已经不是高明与否的问题,讲难听一点,是有点笨了!
看着奥达隆挂好窗帘,再次爬下梯子,安杰路希决定不给奥达隆开口嘲笑他的机会,匆匆从柜中抓出斗蓬,准备出门,和卡雷姆见面。
他把斗蓬抓在手中,脑袋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这念头莫名其妙让他既紧张又害怕。
他缓缓闭上柜门,回过头,奥达隆站在身后,正仰头观察铜杆的位置。
“你是不是觉得,认识卡雷姆很不幸吗?”安杰路希问他。卡雷姆很爱又爱不到的某人该不是奥达隆吧?念头很荒谬,有点担心是真的。
奥达隆困惑不解,还是做了回答:“我并不觉得。你问这个做什么?”
安杰路希鬆了口气,又恼恨自己干嘛要鬆一口气?“那么,你知道有谁觉得认识他很不幸吗?”
“他的行为虽然受人批评,真正讨厌他的人却很少。你究竟……为什么在意这件事?”
奥达隆老是得不到回答,语气渐渐显得急躁,这令安杰路希万分得意。“哼哼,你也有猜不透的时候,偏不跟你解释呢!”转身走出房间。
“你去哪里?”奥达隆追着他到走廊上。
“除非你找条铁链把我拴起来,不然我就是要到处乱跑!”
看着安杰路希穿过大厅离去,奥达隆感到满腔矛盾的情绪。王子经常外出,多接触世面,增长见识,对大家都是好事,他很鼓励这种行为,同时却又想照对方说的去找条铁链,把王子牢牢拴在身边。
“啊,大人,您提早回来了?”
皮丁诺太太从走廊另一端过来,捧着一把从白色到鹅黄,各色各样的装饰用丝穗。
“殿下没和大人一起吗?我找到可以用来绑窗帘的绳饰,想请殿下看看合不合适。”妇人和气的脸上堆满幸福的笑容,双眼闪着光辉:“您能想像这种荣幸吗?我在帮忙殿下做事呢!多么美好!从前只有大人您一个,能为您做的事真的不多,我閒得都快成为一个多余的人啦!拿您薪水,怎么样也不能安心。现在可不同了,作梦都不敢相信能够服侍殿下,那位多么尊贵优雅的殿下啊!我的丈夫和儿女都羡慕得不得了,这一定会是我最美好的记忆,一生都不会忘掉。我说大人啊!最为我们着想的大人,我几乎要认为,您是为了我们才迎接殿下!多么的、多么的体贴下属的好大人哪!”说着几乎要落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