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到不值钱的同情心。
“快点!想要我帮你的话,就发誓再也不会强吻我!”不过是说话间提到,安杰路希的脸就发热。
“……我并不很想要你帮忙。”
安杰路希揪住他的衣领,火冒三丈。“少不识好歹,快发誓!”
“我不会许下这种不可能守住的承诺。要不要帮忙,全看你的良心。”
“那你就带着我的良心一起去死好了!”
两个人都远比对方所想要固执。
每次就寝前的换衣时间对王子的良心是很大的折磨;王子的坚决,也令奥达隆微感挫折,儘管他一点都不后悔强夺那个吻。
幸好,他的伤势好得飞快。到了第四天,日常活动已经毫无窒碍,不需要任何的协助。过不多久,右肩头只剩一小块淡淡的痕迹,得要非常用心观看才看得出来。
他没有答应王子要求的承诺,类似的事情却也不再发生,甚至,他有时表现得像是从没有发生过一般泰然自若。安杰路希一方面认为这是正确的态度,一方面又隐隐感到非常不痛快。
初吻事件的发生,安杰路希对于自我防卫的需求变得更为迫切。在强大的压力下,卡雷姆撇开万般不甘愿的情绪,努力在繁忙的私事与偶尔的公务中挤出固定的时间,兑现与王子的承诺。
比约定的时间稍晚一点,安杰路希乘马车来到卫戍骑士团的其中一个教导场。他的迟到是必要的,是阶级社会里一直沿袭下来的习惯,给予身份较低的一方等候的机会。
教导场占地不小,是新进骑士居住、以及接受训练的地方,通过大门岗哨,旁边有一大片青糙地,用木桩定出边界,供骑士们策马奔驰,磨练骑乘的技术。依照卡雷姆事先的指示,安杰路希走进并排的几栋建筑物当中最大的一栋,穿过宽阔的中庭,看见几名年轻骑士在墙边整备器械,一小队见习骑士散开在四周观摩。
一路上,骑马的下马、坐卧的起身、手执兵刃的放低武器,骑士们一个个恭恭敬敬低着头,向路过的王子殿下行礼致意,王子则一一嘱咐着不可以泄漏消息。
安杰路希早就决定好,不管众人的脸上有多少好奇与不解,这件事一定要瞒着奥达隆!才能出其不意,得到最大的效果!
安杰路希最后来到一间位置较为隐蔽的聚会厅,房间内的桌椅已被推到墙边,空出中央的宽敞木板地,地板上,卡雷姆伸展着双腿悠閒半卧。
他很快站起身,满脸堆着笑,欢迎着王子的莅临:“哎呀,最枯燥的房间都在一瞬间怒放出最迷人的花朵了,这都是殿下的魅力之罪啊!”
他的笑容看上去真诚热情,任谁都会误以为,他是一心一意期盼为王子效犬马之劳,而不是哀怨着本来可以拥有的种种约会时光。
踩过久历岁月,斑驳褪色,有些地方还吱嘎作响的地板,安杰路希来到房间正中央,环顾四周,心中有个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