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们三个人明明玩得那么好,结果到头来却因为一个女生,把关係闹得那么僵。
如果霍景然能走出来,那真的是好事一件。
……
「你朋友好像误会了。」
温以晴很尴尬地对霍景然说。
「没事,他就神经病一个,想误会就误会好了。」
霍景然一副并不怎么介意的样子。
他说着话的功夫关了火,然后准备把锅里的汤倒进碗里,可是毫无经验的他直接就被热气烫到了手。
「嘶……」
霍景然疼得抽了口气,皮肤火辣辣的疼了起来。
「烫到了是不是?」
温以晴有些紧张地问,见他竟然用嘴巴对着受伤的地方吹气,真是哭笑不得。
「你到底有没有常识啊?」
她好笑地说完,抓着他的手腕放到凉水下去冲。
「这样不就好了么?」
霍景然望着她低垂的眼帘,这才发现这丫头的睫毛竟然逆天得长。
温以晴一抬头,发现他竟然在看自己,瞬间整个人都不自然起来了。
「你……你别看我。」
她很不自然的闪躲着眼神。
「眼睛长在我身上,看谁那都是我的自由。」
「……」
真是一个好无耻的理由。
「看在我这么辛苦牺牲的份上,那碗汤全都喝了。」
霍景然扯到了正题上。
温以晴皱眉,「我最讨厌姜。」
「讨厌也得喝,你体内寒气过重,而且营养不良。」
「……」
听到这句话,她的眼眶一下子酸了。
「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关心过我了。」
她嘴里喃喃地说。
霍景然没有听清,皱眉,「你说什么?」
「没什么。」
……
下午,温以晴又来到了医院。
她一看到自己母亲那个样子,心里就特别难受。
虽然现在她也是躺在那儿,跟植物人一样,连句话都不能陪她说,可起码她还有呼吸啊!
明明不久以前她还好好的,可随着病情的恶化,竟然就变成这样子了。
生命,真的是很脆弱。
温以晴的心情又被弄得闷闷不乐,护士看到都忍不住劝她。
「我们医院很多这样的情况,家属虽然舍不得,可到最终,也要痛下决心才行。」
温以晴听后,只是怔怔的点头。
她一个人从医院里出来,抬头望着将黑的天儿,忽然感觉很茫然。
世界之大,哪儿才有她的容身之所呢?
一个人,孤零零的朝前走,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忽然一辆车停住了她的旁边,随即便是急促的喇叭声。
温以晴一转头,看到摇下的车窗里,霍景然的那张脸。
「你怎么又来了?」
「先上车再说,我堵到人家的路了。」
……
温以晴坐上车以后便一言不发。
霍景然直接把车子掉头,开出了医院。
「想哭就哭,憋着做什么,你是女孩,哭也不会有人嘲笑。」
「是啊,但哭能解决什么问题。」
「起码能好受一点不是?」他扬了下眉,把车子停到路边,「你要嫌没有肩膀,我借你啊!」
我借你啊……
轻飘飘的四个字传进温以晴的耳朵里,却一下子刺激得她掉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