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白云唤了一声。
白瑶听到声音抬起头,两隻眼睛哭的又红又肿,既像兔子又像核桃,可见外面的谣言对白瑶的打击有多大。
「小云,你……」白瑶起身,哽咽着声音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个时候她该说什么,叫白云别担心么?怎么可能不担心。
清誉对女人来说有多重要,如今外人对小云的毁谤比拿刀子杀了她更可怕。
白云感受到白瑶颤抖着的手,有些心疼,她不在意的那些虚名,却让姐姐担心受怕。
「姐姐,我是从鬼门关走过一遭的人了,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所以那些流言对我造成不了伤害,嘴长在别人身上,咱们也不能把人家的嘴都给缝住了。」
白云说的云淡轻风,却叫白瑶哭的更凶了:「可是,你以后该怎么办,这些骂名将会随着你一辈子,婆家也不容易找,你的人生也就毁了,我如何跟死去的爹娘交待。」
「嫁不出去更好,我一辈子陪着姐姐。」
「这怎么可以。」
白云扶着白瑶坐下,道:「嫁不出去,总比错嫁来的好,姐姐,咱们换个角度想,若是有人不在乎这些流言而只认定我这个,必是我能託付终身之人,对吗?」
白瑶泪眼朦胧的看着白云:「会有吗?」
「怎么会没有,若是今日身陷流言之人是姐姐,我相信陌秋哥哥定不会在意那些的。」
提到冷陌秋,白瑶忽地安静了下来,那一双堪比明珠更美的黑眸流露出暗淡之色,心口更是像有人拿着一把刀在剜着。
见白瑶沉默,白云便也住了嘴,暗骂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冷陌秋是白瑶心里永远的痛。
白云对外界的流言抱着事不关已的态度,白瑶见她没有受到任何影响,本着急的心稍稍安稳了些,却也做不到白云那副淡然的模样。
哪怕白云说的对,真正爱她的人不会介意她是什么名声,可还是不由得替妹妹的未来担忧,想到以后白云走出去要受人的指点,白瑶就茶不思饭不想。
白云对慕瑾,更加恨的咬牙切齿,若不是他在大街上来的那一出,哪里会被人误会这样,别人误不误会她不管,让姐姐担忧他慕瑾就是罪该万死。
月芽跟曲茉只能悄悄在心里腹诽,这导火索还不是小姐你点的。
不过这话只在心里想想,她们要做的,就是跟小姐同仇敌恺。
让白云讶异的,却是夜子轩近来跑凝阁特别勤快,而从白瑶嘴里她听到,问及最多的竟然是她跟慕瑾的关係……
这夜子轩,怕是打起了她的主意。
慕瑾虽是质子,但到底是元慕国的大皇子,若日后回国身份便是尊贵无比,而夜子轩若能拉拢慕瑾,对他的大业便是又得一大助利,慕瑾本人他不能明目张胆的接触,但却可以通过她与慕瑾牵上线,而白瑶又是她姐姐,想要让她心甘情愿替夜子轩办事,少不得白瑶从中游说,如此一来,夜子轩经常往凝阁跑在旁人看来便是白瑶再度受宠。
到底是跟夜子轩同床共枕过几年,对夜子轩的心思虽摸不着百分之百,却也是八九不离十了。
「王爷,妾身说过了,小云跟元慕皇子是清白的,绝无苟且之事,还望王爷明查。」
在夜子轩的又一次追问下,白瑶说着这几日来最多的一句话。
夜子轩的脸色,终于是不耐烦的阴沉了下来,拍案而起:「瑶儿,你向来知书达礼,体贴入微,为何次次拒绝我,小云有此归宿我替她高兴,想藉此机会跟元慕皇子交好又不是让她去杀人放火。」
白瑶不是蠢人,不会听不出夜子轩的本意,别说小云跟元慕皇子没有一丁点的关係,就是有,她也绝不允许自己的妹妹也沦落成夜子轩往上爬的工具。
她自己已是个悲具,她不会让白云重蹈覆辙,哪怕不是嫁给夜子轩。
这一日,夜子轩愤怒的甩袖离去,府里见风驶舵的人又开始拜高踩低,白瑶对此并没有任何感觉。
白云在跟花间浅酌的老闆娘,柳婉音签订好合约之后,便着手准备装修铺子的事宜,在这期间,柳婉音帮忙出了不少主意,她虽是妇人,但丈夫开店,她跟着也看了不少,听了不少,比白云了解市场,听了她的介意,在装修这一块少走了不少冤枉路,省了不少的开支。
白云不能天天到场巡视,柳婉音便包揽了这份监督工作。
「音姨,我初来乍到,不知道你愿不愿留在花间浅酌帮我?」想了几天,白云对柳婉音提意到。
花间浅酌开业,她必定是要请人的,与其请不认识的人替她掌管酒楼,还不如请柳婉音让她来的放心。
柳婉音没想到白云会让她留下来,顿时惊喜交加,一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摆:「白小姐真的愿意用我。」
「这花间浅酌曾是你们的心血,我不能时时顾得上,交给旁人怕音姨也觉得不可靠吧。」
的确,这花间浅酌是他们夫妻两的心血,卖了是万不得已,心里万分的不舍得,若真能留下来,也是个心里寄託,再者夫君看病需要银子,虽然还了欠债还余了一万两,但谁也不知道病情全愈还要花多少钱,何况以后的日子还要过,处处都要银子。
如今白云给了她一份赚钱的机会,而且还是守着花间浅酌,柳婉音是一千一万个愿意。
「白小姐放心,我一定会尽心尽力办好的。」
白云可以说是他们夫妻两的救命恩人,就是赴汤蹈火他们也愿意。
「音姨办事,我自然是放一万个心的,另外音姨帮我问问乔叔,若他身体康復,能否替我掌管花间浅酌的所有事宜,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