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没有久留,带着月芽跟曲茉直接回了齐王府,反正她不受王府的约束,是可以自由进出的。
「小姐,那可是元慕国的大皇子,你怎敢踩着他的背跟头走过去。」曲茉心有余悸的拍拍胸膛,问道。
月芽没有看到这一幕,不过听曲茉这么说,也瞪大了眼睛看着白云,虽说是质子,但人家好歹是别国的皇子,小姐这样做也太大胆了些,万一事后元慕皇子追究起来,那该如何是好。
白云讪讪的摸了摸鼻子,随即不屑的哼了一声:「元慕国的皇子又怎样,你看看他做的是人干的事么?看到咱们被人打劫竟笑呵呵的让劫匪继续,而他自己就拍拍屁股走人,退一步讲,若月芽不会武功,咱们的下场会如何?这样惘故他人生死的男人,被人踩死也不可惜。」
曲茉随着白云的话想像着月芽若是不会武功而带来的后果,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别说银子不保,怕是清白也要不保了,这样一想,心中顿时觉得慕瑾纯粹活该。
月芽嘴角猛的一抽,重生后的王妃,性子转变真的好大,曾经的她是温柔的,也是倨傲的,现在的小姐,睚眦必报,更是胆大妄为。
谁敢在元慕国的皇子背后,脑袋上踩一脚,只有她家小姐有这个胆。
不管小姐的性子如何,都是她月芽誓死追随的主子。
「阿嚏!」
某座简陋的宅子里,慕瑾大大的打了个喷嚏,他揉揉发痒的鼻子,暗骂了一声:「哪个兔崽仔在骂爷。」
若是有人进来,定要被眼前的景象给惊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
富丽堂皇的屋子里,四周墙壁镶嵌了无数颗夜明珠,散发着煜煜光芒,一坐人工砌成的浴池,是用上好的白玉所造,浴池里面的水是从外面引进的天然温泉,上面漂着淡淡的薄雾,好似置身仙境。
如此奢华的大手笔,跟这座宅子的外观明显的一个天,一个地。
慕瑾身为质子,皇帝也不会给他过高的待遇,只不过吃穿用度不会差了他的就是,但谁能知道这座不起眼的宅子里别有洞天,那华丽的装潢,珍贵的摆饰,无一不显示着它的主人有多会享受,放眼整个天齐国,怕也没有人能同他相比。
就是皇帝也不敢用夜明珠当照明用。
而这仅仅只是慕瑾沐浴的地方。
巨大的仕女图屏风后面,突然响起一名男子恭敬的声音:「爷,你找属下?」
「过来。」
慕瑾一声令下,从屏风后面走出来一名白衣男子,卓然飘逸,一头墨锦似的黑髮垂在肩头,仅在发顶束了一隻紫玉钗,露出宽阔光洁的额头,下面是一双斜飞的长眉,细长的眼眸顺着眉上挑,透出一泓清透的眸光。
「给我把这画像上的女人找出来。」慕瑾说着,一隻手拿起一旁刚刚画成的画对着男子抖了抖,咬牙切齿的道。
洛湛疑惑的弯腰捡起地上的画像,还没想明白爷怎么突然对个女人敢兴趣时,蓦地被画像上的人给惊的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
他抽搐着嘴角,问道:「爷,你确定让属下找的是人,不是怪物?」
瞧瞧这歪鼻子歪眼的,哪里看得出是个人,洛湛绞尽脑汁想了想,最后还是大着胆子又问:「爷,属下最近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好?」你要这么整我。
最后一句洛湛没敢说出来,只是看着如此高难度的任务,洛湛几乎快哭了。
慕瑾狭长的凤眼微微一挑,看着洛湛从鼻子里哼出一个音:「恩?」
只是一个字,叫洛湛猛的打了个寒颤,浑身一哆嗦立即昂首挺胸大声保证:「爷放心,属下一定将这个女人给找出来。」阿娘为,爷今个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居然让他找个女人,而且被爷画成这副惨样,定是仇人,爷,你说你一大老爷们,干麻跟个女人过不去呢。
「恩,去吧。」慕瑾满意的点了点头,弯起的眼眸看起来像括号,迸射出缕缕摄人的精光。
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跟这个女人过不去,反正只想把她找出来……找出来……找出来……至于找出来之后干麻,还没想好。
一天就赚了数万两银子,白云的心情很好,也不去想所作所为会惹来什么样的后果,一路走回凝阁,见到在院子里忙碌的镜华,突然懊恼的抿了抿唇,人都出去了,怎么就没想到买些好吃的回来呢?
一隻手在袖子里掏了掏,一锭五十两的银子在空中划了个弧度,呈抛物线状态准确的落在了镜华的手里,在镜华呆若木鸡的表情下笑道:「镜华,出府买些姐姐爱吃的,今天咱们自己在小厨房里做。」
说完,在镜华怔愣的目送下,回了自己的屋子。
好半晌,镜华才回过神来,表情惊悚,第一个念头:二小姐哪里来的这么多银子,第二个念头:先不管了,夫人跟着王府的伙食走,府里头的人见她失势,个个拜高踩低,吃的东西简直一日不如一日,既然二小姐说了,那她就出去买些夫人爱吃的。
想罢,镜华也不多想,扔了手中的扫帚便出了王府。
因为月芽被调到了白云身边伺候,所以她的住处跟曲茉是在一起的,两人回了屋子,曲茉便小心翼翼看了看门口周围,然后将门关上,钻到床底下,月芽瞪大了眼睛蹲在曲茉身后,问:「曲茉,你在干麻?」
「嘘,小点声。」曲茉头也不回的压低了声音说道,在床底鼓捣了半天才爬了出来,拍拍身上的灰尘:「这一千多两可是巨额,我得找个隐蔽的地方藏好了,不然丢了我也不想活了。」
月芽瞭然的点头,回头看了看被她放在枕头旁的红木匣:「有道理,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