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刚往房间走了几步,突然停下看了看芮凡欲言又止,最后对初晓真诚地说了声谢谢才进去关上门。
临近黄昏,房间里的光渐渐消失。人生本来就是这样容易让人昏头,总想不出什么才是对的,芮凡的敏锐度让白寒再一次心灵颤抖,这世上连变化无常的风都有方向,而人却那么容易迷失方向,这是白寒不知第几次的反思,却仍未得出结论。
电视里又在播报哪里遭受到了自然灾害的新闻,芮凡过去关上电视,把初晓做好的蛋包饭端上桌才去叫白寒出来。饭桌上白寒一直在说这个月在学校发生的事情,情绪高涨,看样子丝毫没有受之前的事情影响。
吃完饭后,白寒独自在楼顶上练习舞蹈动作,想着自己当初想进学校学校表演的决心,似乎隐隐约约明白了什么。原本动作僵硬的四肢慢慢放鬆下来,动作渐渐越发熟练起来,耳边仿佛有音乐响起,脚下的水泥地上有音符亮起,黑夜如一张巨大的外衣般把他包裹在其中,唯独身边的亮光还能勉强照亮他,他感觉自己已经成为这世界唯一的舞蹈者,始终在孤独地舞蹈着。
芮凡走到天台想看看夜景,没想到会看见这精彩的一幕,于是不出声坐在长椅上默默地看着。
白寒回头瞧见她,犹豫了一下朝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我知道你英语很好,你能帮我补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