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不错。」商瑞点头夸讚淑馨的这种吃法,只是他的脑子里想的确实另外一件事情。苏州,大概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冷的天气,今天周大人还担心苏州是否有冻死的人呢。他回来的路上,还看到几个乞丐挤在一起。若不是今日周大人提起此事,他怕是也不会注意到街道上原来还有这么一帮人。
乞丐的生活,他从未注意过。以前在京城里的时候,他的身边早就被清空了。即使哪个不长眼的凑到他面前了,自有人给他处理掉,不过就是几个铜板就打发了。现在,当他坐在苏州这个二把手的椅子上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上的使命。不光是加官进爵,有时候,就是为了能看到苏州的百姓感恩戴德的样子吧。来自百姓的馈赠,比一张薄薄的圣旨更加有吸引力。
只是不知道那些苏州的百姓们怎么度过这个寒冷的冬季?
「怎么啦?」淑馨看他有点儿心不在焉。
「衙门里的事情罢了。冬季下雪了,怕是要冻死几个人了。」
「哦,大概每年都有吧。即使不下雪也有冻死的。」
「不下雪,也不是太冷,怎么会冻死人呢?」苏州不下雪的冬季还是比较暖和的,起码没有结冰,没有漫天的飞雪,没有耀眼的寒冷。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在太平岁月下,又没有战乱,也没有那么多的苛捐杂税,只要能老实过日子,老实种地,总有那么几口饭吃,还不至于饿死。若是战乱的时候,那是情有可原。可是,你看在苏州,周大人爱民吧?为民考虑吧?不是照样还有饿死的吗?不是照样还有讨饭的吗?当然也不排除真的有没有劳动能力的,但这毕竟是少数吧?」淑馨也碰到过苏州的乞丐,不得不说,她真的为丢出去的铜板感到不值,她不明白,去乡下种几亩地,不比在城里讨饭要好的多?苏州,有周大人的治理,农业税并不高,即使有下面的地主的税,周大人也有硬性规定。想来,应该不会所有的地主为了那几斗米敢和苏州的一把手对着干。
「唉,想想也是。」商瑞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哈哈。」淑馨终于明白滴滴点头又摇头的动作是跟谁学的了,原来根源在这啊。
商瑞看过来,一副询问的眼神。
「我发现滴滴和你的动作很像,真的!」
商瑞撇了她一眼。
「不像就不对了。」
淑馨撇了撇嘴,拾起自己最喜欢的羊肉片,丢到了锅子里面。
说起这羊肉片,可是让庄嬷嬷费了很大的力气,起先,淑馨让切的薄薄的一片,毕竟从来没有切的这么薄过,结果切出来的都可以炒肉了。后来,可是庄嬷嬷又返工,精心切的,能达到淑馨的标准,可是非常的不容易了。
滴滴和点点,她也准备了个小碗,让丫头在旁边给他们俩涮一些比较小的,好消化的东西,让俩小的也是非常高兴。一直在催着丫头给他们夹菜,可是忙坏了身边的丫头了。
「对了,学院的事儿,你打算怎么办?」
「过了十五再招生呗,游老不是请了先生了吗?想来衝着他的名头,应该收不少的学生的。」
「你呀,还有教材的事情呢?」
「小孩子的我倒是准备好了,高年级的,毕竟没有从我这里开始,若是直接让他们接触高深点儿的,怕是接受不了,而且高年级的怕是还是衝着朝廷的考试来的,游老他们有经验,我想着就按游老的意思来就是了。」
「我瞧着未必。游老可是没有关注朝廷的事儿很久了,他未必能应付的了考试。你看游老现在中意的游山玩水,是人生的大彻大悟,是高深的思想境界,考试,怕是还入不了他的法眼。」
「也是。」游老名声在外,只是,虽然他的境界比这些凡人要高的多,但是毕竟,考试不是比较思想境界。「不过,或许游老请的先生,有比较擅长考试的呢?」
「人以类聚,物以群分。怕是不理想。」
「那怎么办?总不能接近年关了,再出去到处抓人去吧。」
「咳,那个什么,父亲听说你要办学院,所以给推荐了几位先生。」此刻的商瑞竟然有点儿彆扭了,淑馨还没见过此人尴尬的时候呢。
「你爹?」
「也是你爹。」
「别,我爹在白家呢。不是,你爹这是想做什么?难道他还不相信游老先生?」
「你想什么呢,我父亲就是单纯的推荐几位先生而已。」其实,商瑞都有点儿底气不足了。他前几日看到淑馨的那本数学的时候,思来想去还是给父亲发了一封信件。父亲,没有要求只在家族内传播,可是却要求让家族里的几位先生过来教书,所求的,不过就是苏州学院名声大噪的时候,他们商家也有份名声而已。而且,他也说了,要派几位家族的族弟族侄过来学习,就是为了近水楼台,多学些先进的知识罢了。在他的观念里,这是淑馨策划的,淑馨想的,自然不能作为商家家产,而在父亲的心里,这个学院大概就是商家的了吧。
淑馨听商瑞说这话,心中的怀疑更甚。虽然她没有见过京城的侯爷,但是想来能够保住这个异姓侯爷的位置,而且经久不衰,自然有他的过人之处。她在他的面前,恐怕还嫩着呢。只是,她也想不明白,不过派几个先生来能得到什么?学院还是她的呀,与他又有什么关係?何况,她目的不过就是为了传播知识的,想来学就来学,有什么可藏着掖着的呢?
这也许就是现代人和封建时代人的差别吧。在淑馨的眼里,知识就是用来传播给后代,传播给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