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临江楼吃完饭,淑馨心满意足,直喊着不虚此行。商瑞看她高兴的样子,自然不可轻易放过她,只是可怜了俩小的,被父母抛弃了一个晚上,早上还红肿着眼睛,一脸委屈的样子。
「娘的亲亲宝贝!」淑馨看着点点和滴滴不停的在她怀里寻找吃食的样子,顿时心疼不已,回身瞪了商瑞一眼。
「不是有奶娘吗?」商瑞自然不可放弃自己应得的享受。
「小少爷和小小姐,夜里从未离开过姨娘,不太适应吧。「楚嬷嬷、庄嬷嬷照顾俩小的一夜,又怕打扰到屋里休息的商瑞淑馨他们,又怕孩子有个三长两短,两人一夜没睡。俩小的第一次夜里离开母亲这么远,听不到母亲的呼吸声,闻不到母亲的体香,自然是睡不安稳,一顿闹腾。
「他们大了,该适应适应了。」
淑馨白了他一眼,反驳道:「才多大,还不会说话,不会走路,奶娘再精心也没有亲娘懂他们啊。」
多了俩小的,商瑞的福利骤减,淑馨对他的关注度也骤减,十分郁闷。可是那是自己的孩子,又不能吃醋,商瑞的心里苦恼的很呢。
「对了,你说的那个李敬的侄子呢?」
「你怎么想起他来了?」
「我就是想知道谁出的谜面嘛!」
「告诉你了啊,再说不过是一个穷小子,跟着李敬过来学东西的,有什么好打听的。」商瑞正因为自己在淑馨心目中的地位下降而苦恼呢,淑馨这会子问别的男人,穷小子也不成。
「哼!」
后来淑馨在楚嬷嬷的那里打听到,李敬的妻侄姓王,名子哲,同王维一样也是山西人,略有点儿文采,十五岁就中了秀才,可惜后来一直不曾中举,李敬的内子可怜他小小年纪有此才华却不得志,就把他从娘家带了出来,跟着李敬学些东西,不曾想李敬竟然被侯爷派到苏州来,这小子也跟着来了苏州,就进了海洋公司,也当学些东西。
淑馨后来又旁敲侧击了关于此人的文学造诣,不想,此人虽有些诗词,但多数不过是无病呻吟之作,不堪大用。
淑馨还以为没有了唐代,有个王维也不错,谁知造化弄人,没有了王维的生活环境,没有了当时的时空,即使是同一个人又怎能写出历史上如此或閒逸萧散或波澜壮阔的诗词呢?人的成就不仅仅是天赋,也和环境息息相关。淑馨一阵嘆息,若不是唐代的风起云涌,也造就不了一代诗匠吧?只可惜景朝,平静、安详,百姓安居乐业,没有了客观环境,主观臆想的诗词,不过是一个人的无病呻吟罢了。
「可惜了!」
「是挺可惜的,十五岁就中了秀才,现在这个样子,可不就糟蹋了吗?」
虽然楚嬷嬷答非所问,淑馨看着楚嬷嬷一脸可惜的样子,真是想笑呢。
过了正月十五,商瑞又开始了正常的衙门生活。不过周大人给海洋公司请功的事情,也有了着落。
那天从管道一路敲锣打鼓,打着仪仗队就来到了海洋公司的门前,带头的是礼部侍郎杨瑾瑜,约莫二十五六岁,是景朝杨丞相的长子,也是皇后娘娘的亲侄子。虽说能当上礼部侍郎主要靠了家里的关係,但是此人,确实有几分本事。
先行官早已告诉了苏州衙门,周大人和商瑞与此人互相寒暄,带领队伍来到海洋公司门前。
白静宇早已等候在海洋公司。
「海洋公司接旨!」下得马来,杨瑾瑜自然是一身正派,先将皇上吩咐的任务干完要紧。
「草民接旨!」白静宇率领着海洋公司在此的所有员工,下跪接旨,附近的游人及百姓,看到杨侍郎拿出圣旨,竟也下跪下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考绩报循良之最,用奖臣劳;推恩溯绩累之遗,载扬祖泽。尔海洋公司,乃苏州普通商家,锡光有庆,树德务滋。嗣清白之芳声,泽流再世;衍弓裘之令绪,祜笃一堂,兹以覃恩貤赠『为善之司』,又闻海洋公司会长白靖宇性资醇笃,学识优长,孝友着于家庭,信义孚于乡曲,敕封为文林郎,特意嘉奖。钦此。」
「谢皇上隆恩!」
文林郎不是职官,而是散官,级别为正七品。对于一个商籍人员,这样的敕封已是想当的隆重和荣耀,白父怕是又要开堂祭祖了。
赠予的牌匾,木质上乘,製作精良,四个大字,均用金粉勾勒,在太阳光下金光闪闪,更是耀眼。中间有『敕命之宝』皇帝盖玺一枚,清晰醒目。
白靖宇从未想过能得到皇上的敕封,心里的紧张那是不用说了,能保持平静地接过圣旨,有条理的安排人员将匾牌挂上已是大不容易了。
海洋公司的员工听闻此事,更是激动,没想到自己不过就是将打捞的海鱼分给了苏州的百姓而已,自己家里还能分得几斤呢,谁成想就得到皇上的青睐了呢?那可是坐在金銮殿里的皇上啊,真龙天子,天子都知道我们海洋公司的事儿啊?真是大造化了。
街边的百姓看到海洋公司竟得了皇上的嘉奖,对海洋公司那是又多了一层崇拜!
「杨大人,里面请!」周大人邀杨大人及随行人员进入海洋公司,白靖宇虽高兴,但还没乱了分寸,自然准备了好茶好水伺候着了。
「客气!周大人少年有成,在苏州又有此番业绩,您高升的日子想来应是不远矣!」
「呵呵,不敢当不敢当!能为皇上分忧是下官职责所在,也是下官的荣幸。」
「周大人谦虚了!天下谁人不知周大人少年即得探花郎,对夫人又是一往情深,二十多年更是未纳一妾,得天下女人的羡慕啊!」
「哪里哪里